如果江年只是想吃她的豆腐,那事情倒也簡單了。
直接打死!
可事實卻是,這人是個大瑟籃不假。但如果他在吃豆腐之前,更想要和自己親。
那事情就變得很複雜,甚至天旋地轉。
她感覺,江年喜歡自己。
但是嘴很硬。
只是不知道這份矛盾,會在什麼時候爆發。藏到無處可逃的時候,以一種什麼方式......
所以,徐湝選擇了含糊處理。
她看向江年,正色道。
“你以650分為目標確實很狂,不過不如我狂。我的目標是上700分,你敢嗎?”
“不敢。”江年興致缺缺,雙手插進外套兜裡,“走吧,回家把洗澡水勻我一杯。”
“正好口渴了,留著回家喝。”
聞言,徐湝感覺她低估江年的變態程度了。
“只有泡腳水。”
“可惜了,那隻能燒開之後泡麵了。”
“滾啊!”徐湝實在受不了他了,猛地推了他一把,“去死,你惡不噁心啊?”
“你第一次認識我啊?”江年抬頭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五六秒。
越看越想......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青梅釀酒越釀越香。完全不像網上說的那樣,相看兩厭。
徐湝被他看得有點臉紅,主動偏過了頭道。
“你是不是快死了,想多看我幾眼?”
江年有點難繃,“不是,你三十八度的嘴,怎麼天天說一些零下十度的話?”
“你怎麼敢假定我的嘴不是零下十度呢?”徐湝哼哼了兩聲,同時捂著了嘴。
然後,這才偷偷摸摸看了一眼江年。
“你這是什麼反應?”江年瞥了她一眼,“下頭女,你不會覺得我想親你吧?”
“誰知道呢?”徐湝反擊了一句。
說完那句話之後,兩人頓時沒什麼話說了。沉默了一路,直到鑽進巷子裡前。
江年叫了她一句,“徐湝。”
徐湝站在巷子口的路燈下,轉身看他,微微有些緊張。
“幹嘛?”
“半夜有人叫你,千萬別回頭。”
聞言,徐湝頓時怔住了。某些恐怖片的畫面直衝腦海,整個人當場就炸了。
“啊!!!江年,你混蛋!!”
江年忽的臉色一變,喊了一句,“臥槽,有人。”
拔腿就跑。
中式恐怖最牛的地方在於,重點不在於“有詭”兩個字上,而在於“有人”。
薛定諤的人。
在“它”暴露之前,可以是人也可以是別的東西。
所以,江年一跑,越過她時。徐湝直接就慌了,壓根就沒有驗證的勇氣,直接跟著跑了。
“你......”
江年跑了兩步又停下了,畢竟沒真想著嚇她。
“好了,不玩了。”
徐湝追上他,上來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讓你嚇我!”
“我說有人,又沒說別的。”江年反手就是狡辯,“大晚上有人,不是很正常?”
“去死!”
一路回到家。
洗漱後,江年並未直接躺在床上。而是坐在書桌前鋪開了化學試卷,準備挑燈夜戰。
特意看了一眼手機,沒有收到班長的訊息。
陳芸芸倒是發了兩條日經貼訊息,先分享了一下夜宵水果,而後是晚上打熱水盛況。
“要排很久了。(圖片)”
“你們下午不是打過水了嗎?”江年好奇回覆。
“是呀,我說別人呀。”陳芸芸笑嘻嘻,“(笑)我看到組長了,他正和人搭訕呢。”
“誰啊?”江年問道。
陳芸芸:“(偷笑)季佳鈺。”
“芸芸,你這個偷笑的表情包好茶啊。”江年笑嘻了,“哎,她前男友剛交了新女友吧?”
女生宿舍裡。
正和江年熱聊八卦的陳芸芸,看到最新訊息。手指不由頓住,眉頭緊皺敲擊。
“哪裡茶了!(生氣)”
“這我就不知道了,綠茶才喜歡討論別人的八卦。(左哼哼)”
“那算了,改天我當面問她。”江年發了一條訊息後,將手機熄屏,準備寫作業。
嗡的一聲,陳芸芸彈出一條訊息。
“(微笑)。”
江年確信,這就是陰陽大師。
不過,陳芸芸也就線上稍微硬氣一些。逮住了就是糯了,主打一個線下傑瑞。
“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