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課老師,不是每個老師都是晴寶。
得另外想辦法,或者乾脆靠自己。
江年正胡思亂想,忽的記起老劉昨天好像說了下次省聯考的時間,一時沒記住。
心道該不會是月底吧,那完犢子了。
這個月又是足球賽,又是考駕照。事情有點多,不至於成負擔但肯定會分心。
如果時間太短的話,只能自己找補時間了。
可以預想到的是,必定累成狗。
但......狗其實沒這麼累。
江年身旁空落落的,李華跑去走廊踢球了,而枝枝寶寶也去找姚貝貝膩歪去了。
他思來想去,還是忍不住起身。
出了教室,聽見走廊傳來一陣趑[聲。隱約能聽見砰的一聲,大約是踢球的聲音。
此刻,喧鬧的走廊上。
學委陶然雙手插兜,靜靜地站在欄杆前看山聽雨。還別說,不說話時隱約像個人。
這就是三班的禮部尚書!
依稀能感受到,一股清秀儒雅的氣質從他身上淡淡流出。
江年走上前,準備問問陶然點事。剛抬腳,只見餘知意從走廊另一邊布丁布丁走了過來。
又不知道從哪跑出個一人一球的人形李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賞雨的陶然放倒。
江年:“???”
餘知意笑嘻了一下,在李華面前停下了。
“你在這踢球,不怕被抓啊?”
“怕什麼,栽贓給江年就好了。”李華一甩頭髮,故作瀟灑,“誰讓他是隊長呢。”
剛剛被放倒又被李華緩緩扶起的學委陶然,聞言若有所思,轉頭看向李華問道。
“你說,狐耳娘摔倒的時候,尾巴會自動避讓嗎?”
李華:“.......”
餘知意:“.......”
江年站在不遠處,不由有些無語。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些人個個都是身懷絕技。
李華孝子更是溝槽,賣自己怎麼那麼熟練,像是那種會刮餘知意凳子油漆泡水喝的人。
江年咳嗽一聲,邁步走了過去。
“華啊,我聽說隊裡有人背叛了我。”
他一邊說一邊重重的在李華肩膀上拍了三下,一下比一下重,拍得李華齜牙咧嘴。
“關於這個叛徒,你有什麼思緒嗎?”
李華頓時跟個弱智似的,長長的啊了一聲。
“我不知道啊。”
餘知意在一旁笑眯眯看著,剛想說點什麼。卻被江年擺了擺手,直接給敷衍過去了。
她臉上表情瞬間消失,頓時不嘻嘻。
江年並不在乎,他攬過了學委陶然的肩膀。把他往欄杆那帶,開口就是炸裂發言。
“我有個關於獸耳孃的想法。”
“嗯?”
欄杆邊緣,與餘知意她們拉開一些距離後。江年這才放開了陶然,開門見山問道。
“bro,省聯考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