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獸耳娘.....”
“省聯考。”江年一副我確信的模樣,眼睛都不眨一下,“是你幻聽了,bro。”
陶然聞言,神情有些迷茫。
“雖然我最近確實看了不少禁漫,但這麼嚴重嗎?我以為不至於.....都幹出幻聽了。”
“要節制。”江年嘆氣,話鋒一轉又道,“好了,我們繼續說省聯考的事情吧?”
“可能是下月初,元旦之後。”陶然興致缺缺,“反正聽老師說,下個月全是考試。”
“而且下學期回來之後,考試就會變成常態了。考試之餘,穿插二輪複習。”
聽完陶然的話,江年頓時覺得壓力山大。
不過橫豎多了一些時間,提四十分倒也不是沒可能。只要考到650,直接回老家燒香。
過年回家,直接坐上席。
雨下了一個上午,直到中午放學才停。
江年翻了翻二班的課表,發現晴寶下午才有課。估摸著上午也不在辦公室,遂作罷。
名師高徒都是互相成就的。
他不覺得化學問題就不能問晴寶,畢竟她是最年輕的研究生,多半讀書跳過級。
什麼,縣中怎麼會有這種教育資源?
因為頂尖的師資,雖然都在往省會湧。但總有些人故土難離,權衡之下乾脆回家教書。
比如三樓某個平行班,他們班生物老師是吉大的女博士,照樣在這個小縣城教書。
再加上,南省教師編一直在收縮。一直說教師編不值錢,但考生仍舊多如牛毛。
真正對大城市充滿嚮往的,只有年輕人。
穩如老狗的老教師,只想在小縣城上班。放假跑大城市購物,寒暑假遊山玩水。
當然了,參加培訓另說。
他提前給晴寶發了一條微信,打了個招呼。說下午要去找她,問一些學習問題。
嗡的一聲,晴寶回了訊息。
“好,下午最後一節小自習,你來辦公室找我。”
江年:“OK。”
這麼一看,誰年輕一目瞭然。
老梆子才喜歡好好好,再加一個收到。
簌,晴寶又回了一個粉色的表情包。完全低於她那個年齡,顯得無比粉嫩的表情包。
“(OK)。”
不是,你有讀心術吧?
江年不服,回了一個。
“好捏。”
晴寶:“可愛捏。”
江年:“?????老師你這一套跟誰學的?”
晴寶:“我看我表妹她們就這麼發,怎麼了?(疑惑)”
江年:“沒什麼,你表妹也上高中?”
晴寶:“國小。”
見狀,江年默默關閉了微信。
話又說回來了,其實攀比不是什麼好習慣。上高中也不比上國小差,大家都一樣。
老登。
這種詞彙真的很不好,不知道誰發明的。
陳芸芸從教室門口晃了一下,臨走前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每天都會看十幾遍的位置。
他還在那,貌似在寫題。
那人以前好像沒那麼用功,反而是每次放學第一個跑去食堂,後面就開始變了。
因為男生心智成熟了嗎?
“他真的好努力啊。”陳芸芸感慨了一句,“我也要努力了,不然遲早會被超。”
王雨禾探頭看了一眼,聞言有些不服。
“我不會被他超。”
陳芸芸轉頭看了一眼她,不由笑了笑。
“我們兩成績挨著的,超過我不也就超過你了?”
走廊上。
王雨禾皺了皺眉,心道好像也是。於是低著頭嘀咕算了一會,在下樓梯時抬頭道。
“芸芸,我下次要考640。”
她這話一齣,引來樓梯上好幾個男生側目。畢竟640,在奧賽班也是前五的水平。
當然,三班是理科奧賽頭部。
640不一定能保證一定待在前五,遇上卷子簡單的時候,也有可能排在六七名左右。
江年這次616,四捨五入第八名。
前面排著的,有張檸枝、姚貝貝、陳芸芸、王雨禾、陶然、前生物課代表,以及聖天子。
這個排名也並非完全不變,有時候這些人會飄到十一二名。
偶爾,也會讓赤石的李華打入前五。
但總歸來說,640分的含金量很高。即使放在水得沒人管的周測,也是一個逆天數字。
所以,當沒什麼心計的王雨禾說出這個數字時。
周圍幾個男生,心路歷程從震驚到不屑。再到懷疑,又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