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沒多酸,頂多是悄悄酸一會。
人總不能為了自己的快樂,去剝奪別人的快樂。這是不公平的,也是畸形的。
除非.......私有之後,那另說。
冬日溫吞。
放學鈴聲響徹校園,附近幾棟教學樓瞬間驚醒。
張檸枝已經被姚貝貝叫走了,她們約好了去教師公寓找貓,然後卡著時間回學校上課。
人越來越多。
“清清,我去吃飯了哈。”江年把拍子遞還給了班長,稱呼也越來越隨意。
李清容沒看他,目光岔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而後才接過他遞過來的拍子。
“嗯。”
江年笑了笑,招了招手就離開了。
他大步跨過了教學樓陰影切割出的陰陽線,從陰暗走入明媚的陽光裡。
忽的又如離弦之箭一般奔跑起來,飛揚的少年像是發著光。
........
“這題怎麼做來著?”
教室裡,江年抓耳撓腮,人有點紅溫了。
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但真要動手,還是得從一個又一個的小問題著手。
嘩啦,翻答案。
中午教室只剩幾個人,顯得有些陰冷。
一陣冷風颳過,周玉婷站在了過道邊上。神情複雜,一言不發,直勾勾的盯著江年。
他一抬頭,整個人哐當嚇一跳。
“臥槽?”
“你有空嗎?”周玉婷糾結道。
江年坐在座位上,手撐著頭,瞥了一眼死對頭。眼珠慢慢移動,心不在焉問了一句。
“有事?”
“有,能出去說嗎?”周玉婷也沒想到,有一天還得在江年面前低聲下氣。
“哦,沒時間。”江年一口回絕。
他不知道對方想幹什麼,但根據經驗。周玉婷一開口準沒好事,先拒絕再說。
什麼?萬一人命關天呢?
那更要拒絕了。
“你!”周玉婷瞬間被氣得發抖。
好在她畢竟不是第一次認識江年,被氣多了也就脫敏了,很快冷靜了下來。
“江年,算我求你了。”周玉婷語氣軟了下來,聲音細如蚊聲,直接站在過道不走了。
“好啊,那你求我啊。”江年放下了筆,轉頭一臉平靜,“求我,我再考慮考慮。”
周玉婷愣住了,她沒想到江年如此刻薄。
“你.....真要這樣?”
“看吧,你其實也沒到要求我的地步。”江年攤手,“加油,你可以的。”
有時候真不是他刻薄,而是這個世界傻逼太多了。
周玉婷木住了,臉色變得很難看,她知道譬如一些“同學一場”之類的話沒用。
江年就是個鐵石心腸的人,混蛋中的混蛋。
她心裡滿是怒氣,幾乎就想一走了之。但.....猶豫了一會,終究還是做不到。
這週末馬上就要大聯考了,刨去今天外只剩下兩天時間。
周玉婷滿心憂慮,必須要讓那件事石頭落地。不然她吃也吃不飽,睡也睡不好。
兩分鐘後,她終於低頭了。
“江年,我求.....求求你了,幫幫我。”
聞言,江年停筆。
他只是看了一眼周玉婷,也沒問什麼事也沒答應。自顧自的,徑直朝教室外走去。
周玉婷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教室外的欄杆前。
江年眺望著遠處的青木嶺,天空碧藍,萬里無雲。他收回了目光,看向樓下道。
“說吧,什麼事?”
在這種氣氛下,周玉婷反而沉默了一會。
她有太多的疑問,但缺乏證據。更多是依靠直覺,面對江年卻如同刺蝟一般無從下手。
“那個賬號是你的嗎?”
江年打了個哈欠,沒回話。
“懶得吐槽,我時間有限。大聯考之前一寸光陰一寸金,你最好挑重點說。”
顯然,教室裡那番服從測試起到了效果。
周玉婷竟然沒有任性耍脾氣,崎嶇不平的腦回路,在江神醫的妙手下短暫恢復正常。
“學校在查舞弊,我問過樂治了。他上次聯考的成績很奇怪,但他什麼都沒說。”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按理來說,他這種情況至少會被抽檢。可是什麼都沒發生,反而在查別人。”
“你能幫我嗎?”
江年轉頭看了周玉婷一眼,發現這人確實有點小聰明,並且似乎變得越來越聰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