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怎麼幫你?”
聞言,周玉婷再次沉默了。
她皺了皺眉,沒有從江年這聽到令人心安的訊息。這人就像是一塊滾刀肉,完全不給任何反應。
看似熱情,實則什麼話都沒說。
“我.......”
“如果你足夠聰明,就不會一直張口閉口都是我。”江年轉身,“我的耐心耗完了,再見。”
說完,他轉身回了教室。
獨留周玉婷一人,呆呆的站在走廊上。
午休過後。
江年從睡夢中醒來,張檸枝已經來了。只是看著心情一般,轉頭對他露出假笑。
相當敷衍的假笑。
見狀,江年有些吃驚。
“你的笑容像是聽到了法國投降了的巴黎市民,你這是.....誰惹你不開心了?”
聞言,張檸枝翻了一個白眼。
“沒有。”
“那就好,我放心了。”江年彎腰從她桌肚裡摸出檸檬茶,順勢跳出座位。
“噓噓去了。”
張檸枝嘔了一聲,沒好氣的推了他的腎區一把。
“別和我說話。”
“我擦,九陰白骨爪是吧?”江年摸了摸腰,心道得不得就要毀掉嗎?真病態啊!
他當然知道自己體育課幹了什麼,但那是比白雪還純潔的友誼。
教室外。
江年逆著人流將吸管插入檸檬茶,朝著走廊盡頭走去。抵達廁所前,哐噹一聲將飲料盒扔進垃圾桶。
放完水之後,一條資訊發了過來。
他託人找了個即將休學幹挖機學徒的高三學生,順手舉報了於同傑在上次聯考中舞弊。
沒有強力證據,純噁心一下傑尼龜。
雖然知道學校並不會把於同傑怎麼樣,但反正這也是順手的事情,能踩一腳是一腳。
而且這事怎麼查也查不到他身上,樂治就是一個無解的炸彈牌。
下午第一節是語文課。
老劉剛到教室,並未直接開始上課。先說了一些瑣事,然後把話題拐到了舞弊上。
近乎是旁敲側擊的,警告了班上所有人。
“啊這個聯考也是重大考試,組織多人舞弊,已經屬於違法犯罪,購買答案......”
下完課,於同傑被叫走了。
江年對此無感,連笑容都懶得露一下。人應該承受犯錯的代價,別管代價從哪來的。
剩下兩節理綜課,整個教室氣氛都顯得有些昏沉。
下午放學後。
江年在教室裡寫題一直寫到五點半,這才起身離開教室。出門不久,前路被人攔住。
周玉婷從走廊那頭出現,目光復雜的看著江年。
走廊人不多,該去吃飯的人已經走了。零星幾個人從樓梯那上來,一臉疑惑看著兩人。
江年無視她,準備繞道離開。
忽的,周玉婷開口了,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你....你需要我做什麼?”
啪嗒,江年停住了腳步。
他轉頭看向身側的周玉婷,心道懦弱的周玉婷也不怎麼好看,屬於普通美少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