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鮮粉是純葷的,怕你忌口。”
“你吃了嗎?”李清容依舊保持著餵貓的姿勢。
“吃了,看你吃唄。”江年並未使用高情商,直言道,“想和你多待一陣子。”
啪嗒,貓條落在了地上。
三花愣住了,小小的貓頭大大的疑惑。
它抬頭望了一眼李清容,見這個投餵的人類雌性眼神驚慌,臉以肉眼可見的變紅。
貓貓懵了,快把貓條撿起來啊!
不然我吃什麼!
抖音呢,快為我發聲!
李清容回過神,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又慌忙將貓條撿起,手忙腳亂繼續喂。
“......嗯。”
三花吃完,並未立即離開。
而是停留在原地,揣了揣手。如同接客的女僕,吃完之後待在原地支付報酬。
李清容腦子有點亂,呆呆的看著貓。
“它在等你摸。”江年提醒道。
“嗯,好。”李清容如夢初醒,伸手在三花身上摸了摸,緊張問道,“然後呢?”
聞言,江年不由樂了。
心道這還有什麼程式嗎?樂意就多摸一會,摸夠了就走唄,難不成還要給貓貸款?
三花貓彩禮貸。
他半開玩笑道,“然後摸摸我唄。”
話音落下,只見李清容猶豫了片刻之後。低頭看了一眼摸過貓的手,然後伸出了另一隻手。
沙沙。
班長伸手在江年蓬鬆的頭髮上摸了摸,然後把手收了回去。和摸貓一樣的程式,果然嚴謹。
江年愣住了,被班長摸大頭了。
某些時刻,確實無法用語言來描述。只記住了這一刻的觸覺,眼前少女的呼吸。
日頭越高,兩人就這樣睜著眼呆呆的對望著。
屬實是一個敢說,一個敢做。
直到江年站起身來,順手把李清容也拉了起來。光明正大的摸到了那隻手,觸感溫涼。
“走吧,吃東西去。”
“嗯。”李清容話很少。
對此,江年也早就習慣了。只當做她性格如此,不喜歡多說話,浪費力氣。
臨走前,他給三花拍了一張照。
兩人默不作聲,沿著水泥路往主街道的方向走。
在緊挨著食堂的巷子裡,兩輛酷炫的電摩托從穿進來,後座各自載著一個青年。
幾人臉有點紅,大概是吃飯喝了酒。騎車穿進來時,四人都在大聲嬉笑怒罵。
江年把李清容往邊上拉了拉,兩人又挨近了一些。
出了巷子口。
李清容跟在江年身後,走了大概兩百米左右。兩人在一家粉鋪面前停下,招牌很新。
xx三鮮粉。
“你吃蔥和香菜嗎?”江年問道。
李清容遲疑了一小會,最終搖頭。
“不吃。”
臨近午休,店裡也沒幾個人。
李清容在店門口洗手。
江年和老闆交代了一聲,又拿了兩瓶豆奶,順手付了錢,又拿了兩個小碗。
他雖然吃過飯了,但帶人來吃粉總不能真就幹看著。
三鮮粉加了一點點份量,隨便陪著班長吃點。
李清容就安靜的坐在桌前,沒玩手機也沒東張西望。目光與他對了一下,進而垂落。
她見江年拿了兩副碗筷,開口道。
“我吃的不多,你可以......多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