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了,你走的早,沒看到一齣好戲。”李華讓座,言語中頗為不爽,“剛剛不知道,於同傑.....”
一分鐘後,瞭解前因後果的江年挑了挑眉。
心道傑尼龜這麼傻逼?
圖什麼呢?
得罪誰不好,非得得罪蔡曉青,屬於是神仙難救了。
對此,江年沒什麼看法。於同傑這是自討苦吃了,和蔡曉青吵架一時爽,後面請不到假就老實了。
“可惜你錯過了,不然高低也能罵幾句。”李華搖頭,“真他媽奇葩啊,逆天玩意越來越不像人了。”
“管他呢,以後再說了。”江年沒太在意,給李華彈了一顆糖,“吃點好的,你爹要開始做題了。”
江年稍微安靜了一陣,假模假樣開始做題。
李華滿臉狐疑,四面八方的查探。
心道老劉來了嗎,人藏哪呢?一時間沒找到,最後也只能直接放棄。
張檸枝接著翻頁的機會,偷摸盯了江年一眼。
不給我糖嗎?
好,以後別想喝我的飲料了!
然而十分鐘過去,依舊沒見江年有什麼動靜。
張檸枝真的要生氣了,卻只能氣鼓鼓的寫作業。筆尖在紙上用力畫圈圈,彷彿宣洩似的力透紙背。
忽的,她感覺手臂被人戳了戳。
下意識回頭,有些生氣道。
“幹嘛!”
“看下面。”江年說出了比較逆天的話。
不過鑑於他的成分,張檸枝也沒有多想。低頭一看,一隻手懸在桌肚那,一張開是一整個手掌的糖果。
大白兔經典包裝,別管這玩意吃了胖不胖。一隻手抓一大把的糖,起碼畫面衝擊力足夠了。
張檸枝表情頓時變得驚喜,開心之色言溢於表。
倒不是她沒見過糖果,而是心理預期超標帶來的驚喜。畢竟李華才分到一顆糖,她自認為應該拿兩顆。
但.....呈現在她面前的是一大把,甚至可能是所有。
沒有對比就沒有驚喜,李華就是尺,量出了糖果數量背後的糖分。潛臺詞就是,枝枝=數不清的李華。
張檸枝抿了抿嘴,放下了筆,用素白的雙手接過了這一大把糖果。
正好充盈一捧手掌。
心情大好之下,她將糖果放入了書桌裡。
雖然她很想放入書包,帶回家,但是不想明面上表現出來。因為有點……直覺,反正覺得不能表現得那麼在意。
自己現在放書桌裡而已,平平無奇的待遇。
做完一切之後,她扭捏問道。
“你剛剛出去......就是為了買這個吧?”
事實上,江年是在放完水之後拐彎去買的糖果。
既可以解釋為放水,然後順便去買了糖。也可以反過來說,他特意去買糖,然後順路放個水。
但無論怎麼調轉順序,都不影響他買了糖,然後幾乎全都給了她的事實。
只要不是說:《因為下課,大家忙著去放水休息,而他忙著和班長聊天,以至於錯過了放水時機》。
那就OK,小瑕疵不影響大局。
“是啊,要不然是為了什麼?”江年臉不紅心不跳,繼續提供情緒價值,“我不想給李華,他非要。”
張檸枝也笑了,努力板著小臉,小聲道。
“要回來。”
李華受不了,拆開糖果包裝一口悶。
“赤石吧,兩個智障。”
曾友從座位上抬頭,閉上眼睛仰起頭,讓乾澀的眼睛休息了一會。
教室吵鬧,他自覺得無趣。
他剛看完一本恐怖小說,前期引人入勝。可惜主角是個軟狗加舔狗,見到女人走不到道,還是個傻逼。
爺爺叮囑他,半夜十二點之後不管發生什麼不要走出房間。以及如果看見.....該怎麼做,事無鉅細。
天草的狗比主角,轉頭就忘了。
看得人血壓上湧,劇情挺好的,就是主角有點生草。每次都做計劃,就沒幹成一件事,全辦砸了。
曾友嘆息之餘,他轉頭看向了後一排的三人。先看看老師在不在後門,而後目光才掠過李華他們。
“江年,你路過辦公室的時候,看到老劉了嗎?”
“不在,應該是回家了。”江年答道。
“那季明在哪?”
江年繃不住了,“byd,你當我河道蟹啊,什麼都能看到。”
聞言,曾友也不在意,思考片刻後道。
“明天週日,其實就是放假了。我乾脆看到晚自習放學吧,順帶著晚上還能熬一波,明天上午再補覺。”
他的同桌,吳君故略微有些詫異,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