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巴拉巴拉說一堆,結果是行動上的矮子。
“咳咳,目前的困難是瞞著我父母把這個名報了。”江年有些尷尬,“考科一其實不耽誤事,直接去考就好了。”
“嗯。”李清容點了點頭,並沒說什麼。
正巧上課鈴響了,聊天也就到此結束。
待到李華他們從教室外回來,江年又再次打起了精神。讓張檸枝進座位後,和他們聊起了別的話題。
張檸枝心情不錯,她已經下單了坐墊。
但考慮到兩個快遞會不會太輕,無法作為藉口。自己強行要求又會顯得很作,於是乾脆一口氣下單六個。
反正都是一起玩的朋友,再送一個給芳芳。
完美。
自己一個人拿不了六個快遞,就需要某個小俪鲆稽c點的“苦力”。當然了,也不是完全沒有獎勵。
將會得到一個全新的免費坐墊,以及自己的誇獎。
一想到這,她身體裡頓時汲滿了能量。
返回座位上,忽的又意識到了同桌的“弊端”。那就是過於習以為常,某人經常直接忽略自己。
寧可找男生聊天,也不找自己聊天。
但不到一秒,她又打消了腦海裡這個念頭。心道這樣有些過於自私自利了,難道別人沒有自己的喜好嗎?
抱著某種愧疚的心理,她悶悶不樂的抽出了書。
卻因為不小心,啪的一聲落在了桌面上。
江年嚇了一跳,心道枝枝怎麼又不高興了,自己也沒惹她啊。
“你怎麼了?”
“啊?沒什麼。”張檸枝一眨眼,開始輕拿輕放,苦兮兮道,“想回去睡覺,可惜還有兩節晚自習。”
慘白的燈光下,鬧趑的教室光線明亮。
“確實是這樣,我倒是還好。”江年想了想,說了一句等著,而後直接起身下了座位。
張檸枝不解轉頭,目光追隨著江年的背影。
看著他走到了紀委蔡曉面前說什麼,大機率又是在編理由。
“紀委,我去上個廁所。”江年壓根沒藏。
他已經想好了,一會蔡曉青問他為什麼課間不去上,怎麼回答。直接來一句,剛剛下課沒感覺。
然而,蔡曉青只是看了他一眼。
“哦。”
江年辯解的話已經到了嘴邊了,硬是被蔡相一拳給打回去了。
“行,感謝蔡相。”
一旁的於同傑有些不爽了,嗆了一句。
“我也要上廁所。”
蔡曉青沒理他,繼續低頭寫作業。
潛臺詞是我不知道,你要是真的急可以直接去。但要是被抓了或是班主任問起來,那就是你沒和我說。
看著江年離開教室,被冷落的於同傑更氣了。
“為什麼他可以我不可以?”
啪嗒,蔡曉青停下了手中的筆,冷冷的看著於同傑。
“我什麼時候說你不可以去?”
“那你倒是同意啊!”於同傑也有些上頭。
他這兩天被折騰得夠嗆,一直在提心吊膽,同時火冒三丈。
到底哪個王八蛋刨出了自己在作弊群裡的真實資訊,一把刀懸在自己脖子上半天就是不見斬落。
他媽的,一直在那晃來晃去的找角度。
人固有一死,於同傑不怕和那個傻逼一起爆了。畢竟都在同一個群裡才能猜出資訊,你裝什麼呢?
大不了一起死,比比誰的後臺硬。
可就是頂不住這刀一直在脖子那比劃,時不時就能想起這件事。放又放不下,拿.....對方又不回應。
草了,掉進黑暗森林了。
己在明,敵在暗,視奸著自己。
情況發展到了我為魚肉的境地了,完全就是等著對方有所動作,或是隻是惡作劇,又或是真準備下刀。
不管怎麼說,這種日子實在是太痛苦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連帶著於同傑這幾天都有點道心不穩。幾乎是處於炸藥桶狀態,一點就能炸開。
聞言,蔡曉青有些不滿,皺眉道。
“你自己決定,要去就自己去,責任自己負。”
“說來說去,不就是不同意?”於同傑自從升這個班之前,就沒受過這麼多氣,以至於他自己都差點忘了。
自己可不是什麼老實溫順的小綿羊,而是......
“你到底是要上廁所還是幹什麼?”蔡曉青有些不耐煩了,“同不同意重要嗎?說了你要去就去。”
“那江年去了,你為什麼就同意了?”於同傑火氣也大。
“我同意什麼了?”蔡曉青道。
“你說哦,那不就是同意了?”他聲音也有些大,“我說要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