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張檸枝根據詞句推斷為自己的縮寫。但轉念一想也不對,自己應該是znz,就算是代號枝枝也應該是3z。
所以,or是什麼意思?
或者z?
完全說不通。
不知不覺,張檸枝心思全在解密上。只是想了想半天還是沒頭緒,不得不問原主。
她拍了拍江年,在他書上寫下orz小聲問道。
“這是什麼意思?”
見狀,江年瞥了一眼講臺,這才開口回答道。
“磕頭致謝啊。”
聞言,張檸枝懵了一瞬,仔細去看。
果然,orz,就像是一個baby小人俯首磕頭行大禮。
乍一看,和江年還挺像的。
張檸枝捏了捏拳,強行抑制臉上的蘋果肌升起。板著一張小臉,盯了他一眼道。
“無聊。”
對此,江年不以為意。
心道真無聊你就不會猜半天了,等我給你畫幾個不堪入目的字母符號就老實了。
那是他從一本小說上看來的,狗作者為了規避稽核。直接用字母小人上演春宵,一等一的栩栩如生。
指不定有人看豎了,然後對著字母輕哼。
一旁的李華上語文課不困,極為苦惱。總感覺浪費了人生中最關鍵的四十五分鐘,此後便不會再愛。
他一轉頭,左看看右看看,瞥見了江年書上的orz。
“你給誰磕頭呢?”
聞言,江年瞥了他一眼道。
“隨便寫的。”
“嘖嘖,字母可不能亂用啊。”李華搖頭,低聲感慨道,“據野史記載,華佗給關羽刮骨療毒,問關羽。”
“將軍可知吾兒華雄被何人所殺,關羽冷汗直下,只好說實話,乃被在下win9所殺。”
李華在江年書上寫下win9這個詞,抖了抖眉毛道。
“溫酒斬華雄,吊不弔?”
江年無語,回了一句傻逼。
講臺上,老劉正激情授課,發現底下有人睡著了。於是乾脆一邊講課,一邊捧著書在班上巡視一圈。
這下江年睡不了覺了,得等老劉從第三大組那邊走過來巡視完。
百無聊賴之下,他拉過李華,給他講了一個更野的史。
“據說孫策死後,孫權和大喬私通。纏綿之時,大喬總會喊錯名字,一下伯符一下仲郑妒怯辛瞬环植佟!?
李華懵了,半天說了一聲草。
“你這他媽哪看來的?”
“故事會。”江年手撐著頭,“還看過董卓用貂蟬試心腹忠心,擎天柱成為領袖前在賽博坦賣鉤子的故事。”
“賣鉤子?”李華喃喃自語,不一會反應過來了,“臥槽,真鉤子啊?什麼賽博坦劉備!興復賽博坦是吧?”
說著,老劉已經從後排巡視過來了。
兩人直接噤聲。
過了幾分鐘,江年直接睡著了,約摸著睡了十分鐘。
感覺到了睡覺的爽感,於是直接開了清醒小掛。
李華忽然感覺旁邊的江年在騷動,一轉頭愣住了。
“你不是在睡覺嗎?”
“哦,睡醒了。”江年一臉淡定的掏出了理綜試卷,折起來準備慢慢做,“大驚小怪,聽你的課吧。”
一節課過去,整個班的人都趴了。
後面兩節理綜課更是上得人發瘋,嘩啦啦十來個人站在後面聽課。
一時間,班上座位顯得空蕩蕩的。
最後一節課,李華和馬國俊也站後面了。馬國俊是真困了,為了好好聽課。李華純純為了聊天。
江年做著題基本不理他,弄得李華憋得難受,別人只看到他扭來扭去,卻沒人看得到他的無雙才華。
或許只有成為op.....
一下午時間過去,放學後江年正打算去吃飯。
目前為止,他依舊保持著食堂獨狼的習慣。如果不是心血來潮,或是和別人約好,基本都是一個人去吃飯。
有人約他一起嗎?有,但時間對不上,懶得跟。
江年正要去食堂打野,琢磨臨幸哪邊的食堂。
餘光一掃,發現張檸枝還留在座位上寫作業,不由問道。
“怎麼不去吃飯?”
“等一會去。”
“嗯......一會是誰?”
聞言,張檸枝有些無奈的抬起頭,有些無語道。
“再過五分鐘後,我就去吃飯了。”
“哦哦,行。”江年決定去學校外面吃,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她,“晚上想喝什麼嗎?我請你喝。”
“果粒奶吧。”她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