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開了眼睛,好奇江年睡著了沒。緩緩坐直了身體,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
期間並未發出任何聲音,也沒有將一旁的王雨禾吵醒。
所以,下一步就是挪動腳步。輕手輕腳的走過去,親眼看看江年睡著了沒有,但這個計劃第一步就卡住了。
太痴女了,這是什麼劇情展開。
陳芸芸拍了拍微紅的臉頰,她開始意識到是環境影響了自己的理智。
閣樓太暗了,只有他們三個人。
而且以陳芸芸對王雨禾的瞭解,她入睡很快而且不會輕易醒過來。四捨五入就是兩個人,在一個昏暗的環境裡。
因為有點過於曖昧了,所以催生了不理智的想法。
她深吸一口氣,放棄了腦海裡那個荒唐的想法。可正當她準備坐下來的時候,腦海裡忽的又蹦出一個念頭。
那......如果我找到合適的理由呢?
那輕手輕腳看一眼,萬一被發現了,就說手機沒電了,讓他設一下鬧鐘。
打定主意後,陳芸芸挪動了步子。心中暗道自己喝醉了喝醉了,反正只是看一眼,看一眼就撤了。
結果剛挪過去,江年就直接從短沙發上坐了起來,一下給陳芸芸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有事?”他好奇問道。
“沒.....我手機....”陳芸芸有點卡殼了。
“壞了?給我看看。”江年聞言,伸手去摸她的手機,“江師傅專業修手機三十年,童叟全欺。”
“沒....”陳芸芸手一縮,往後一步頓時坐在了右邊的沙發椅上。
現場安靜了一瞬間。
江年雖然不理解,但是尊重。
“睡不著?”
“嗯。”
“那正好語文課上睡,誰讓老劉是我們班主任呢。”江年沒有任何愧疚感,“給我們上課,他這輩子有福了。”
雖然現在的局面和預想中的不太一樣,但將錯就錯也還行。
陰涼昏暗的角落裡,陳芸芸和江年隔著一個狹窄過道小聲聊天。
細細碎碎的聲音,在二樓傳遞。
陳芸芸眼睛亮亮的,臉也紅撲撲的。即便是隔著過道,哪怕只是聊天,卻也覺得挺好的。
不知不覺,她再次眼皮打架,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直到手機鈴聲響起。
陳芸芸猛地驚醒,她心臟劇烈跳動,下意識在座位上摸手機。一隻好看的手,凌空越過桌面,關了鬧鐘。
她抬頭,江年已經站在過道那站著了。
“你沒睡覺?”
“玩手機,下午也不會困。”江年道。
事實上他打算上語文課睡一下,再開每日一掛。
“哦哦,我叫一下雨禾。”
她不記得自己怎麼睡過去的,好像是聊著聊著沒聲了,睡了大約二十分鐘。
有點丟臉,再也不幹這種事情了。
樓下,街道上盡是學生。
陽光正好,常青樹依舊鬱鬱蔥蔥。
三人從閣樓下來,自然混入人群之中。不少高一的男生朝著陳芸芸和王雨禾投來目光,最後又看向江年。
男女朋友加閨蜜的組合,在鎮南這種校風幾乎等於零的學校裡相當常見。
不過看起來,這對小情侶似乎比較避嫌。
........
午休後,班上鬧鬧趑。
曾友迷迷糊糊進了教室,他和吳君故試圖從西大門旁邊的小門進入學校。
但是失敗了。
於是他們只能附近找了個陰涼地方,坐著午休。
縱使他現在困得要命,依舊堅持要去做一件事。那就是......確定一下幻覺到底是不是真的,心裡好有個底。
曾友走到了楊啟明兩人桌前,先問的楊啟明。
“老表,問你個事。”
“啥事?”楊啟明抬頭,一臉衰樣。
和江年他們分開之後,兩人準備從北門翻牆進學校。說來也是邪門了,正好碰見兩保安在那廢棄內牆那撒尿,
兩人幾乎當著他們的面翻進去的,當場被逮捕。
好在使用了【替身術】。
但願奧賽四班沒有“張達”和“王炮”這兩個人,有的話只能......兄弟一路走好。
曾友咳嗽一聲,醞釀了好一會問道。
“你們中午去過出雲大酒店喝喜酒嗎?那個叫什麼陳海生的喜宴嗎?女方名字我忘了,張什麼莉來著。”
聞言,楊啟明心裡咯噔一下。
媽的,曾友該不會是那家人的親戚吧?吃一頓.....不對,半頓飯,沾沾喜氣應該不至於刨根問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