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咧。”
“那表面上呢?”周玉婷不解。
“勤勤懇懇的經營關係啊,大家不都是這麼做的嗎?”餘知意又扔出了爆炸言論,“成年人的宿命了。”
周玉婷很想問一句你成年了嗎?
但目光往下移動時,頓時打消了這個想法。
年齡真的可以自己定義,只需要擁有一個成熟的身材即可。
“那實在忍不了呢?”
餘知意麵露疑惑,心道她該不會是在點我吧?
不應該啊。
明明昨天玩得還挺好的,哪裡得罪她了嗎?
不過這種事也不好說,萬一她是老戲骨呢,所以她果然還是在點我。
“那......當然是原諒她。”
周玉婷:“???”
她轉了過去,心道成熟的餘知意也不是萬能的。
正打算在下午放學前寫點作業,一抬頭髮現兩同桌一個在扮演皺眉的思考者。
一個傻樂,時不時還咽口水。
周玉婷暗道無語,什麼低質量男性。
昨天加自己那個男的也是,在朋友圈掛飛機舷窗照片。
下面配文:感謝父母,讓我有條件去選擇更多,而不是被選擇。
這不是傻逼嗎?
玩來玩去就那麼兩套,不是【感謝父母】,就是......【我不要很多錢,我要很多愛】。
真有錢就不這麼說了,要麼就是純純靠打擊別人取樂的出生。
周玉婷見過更富的,真正有錢的人很低調。
拿一些球鞋和旅遊照片,去炫耀拉踩,純純叫花子比寶。
有錢沒錢不也穿鞋,不照樣去玩?
還是學委陶然好,長相斯文氣質好,衣著打扮也是考究。成績好,能力強。
他身上雖然沒有很顯眼的logo牌子,但看得出文具和用度都不便宜。
想到這,周玉婷不禁將目光投向了李清容的方向。
她根本看不出來班長衣服的牌子,可看著就不像是便宜貨。平時也沒見她怎麼訓人,但班上人都怕她。
餘知意寫著作業,總感覺哪裡不對。
一轉頭,發現江年在後面。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問那麼多幹什麼,囇e咕嚕的。”江年態度一如既往的差,全身上下唯有眼睛諏崳┮谎墼傺a一眼。
餘知意已經脫敏了,壓根懶得吐槽。
“晚上心理委員,你參選嗎?”
“不選,我內心陰暗。”江年搖頭,“你見過死靈法師轉行幹牧師的嗎?幹不來這麼光明的職業。”
餘知意沒玩過遊戲,但經常和男生聊天,故而知道死靈法師和牧師是什麼意思。
於是,她順著話頭往下說道。
“你覺得......我參選能選上嗎?”
聞言,江年愣住了,甚至放下了手中的筆。
“你?”
聞言,餘知意頓時緊張了起來。
她在班上朋友挺多的,和男生都能說上話。但她覺得其他男生多少都會奉承自己,原因就不多贅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