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餘知意有點小緊張。
江年問道,“你準備了競選稿嗎?”
“還沒,我不知道能不能選上。”餘知意皺眉,緊張道,“現在還沒決定,如果確定要選的話,等會就寫。”
她其實想著從二班換回來了,又結束了一段戀情。總得嘗試一些新的東西,去改變別人對自己的舊印象。
“不用寫了。”
“贏不了嗎?”餘知意嘆氣。
“不是,你上面隨便說點什麼都行。”江年皺眉,“就這樣說吧,李華也打算參選,但你上去他會棄權。”
餘知意:“......這不是我想要的。”
“哦,你不參選?”
她咬咬牙,“參!”
說完,她又看向了江年,猶猶豫豫問道。
“會有人給我投票嗎?”
“別人我不知道,反正我雙手雙腳贊成。”
........
鈴鈴鈴。
放學後,教室裡大部分人都往外走。
李華卻一反常態坐在座位上,正一本正經的準備競選稿。
神情莊嚴肅穆,彷彿在編寫世界名著一般。
江年走到他身邊,抽空探頭看了一眼。
“哈哈,垃圾。”
“赤石!”李華沒理會他,繼續專注寫稿子,“寄吧雀安知鴻鵠志也?”
啪的一聲,桌子被重重拍了一下。
“你幹嘛!”李華嚇一跳。
“聽說你還在寫什麼競選稿,寫來寫去還不就是那樣?”江年嘴角戲謔,像個反派一般坐在李華的桌邊。
“告訴你一個壞訊息。”
“什麼?”李華手握著筆,證明他還沒放棄競選。
“餘知意剛剛和我說,她想要競選心理委員。”
聞言,李華愣住了。
初戀之手陡然鬆開,手中緊握著的筆咕嚕嚕沿著桌面滾落。
最終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這......她.....這不是好訊息嗎?”
李華瞬間變臉,猛地站起來。
他一臉狂喜地把寫了一半的競選草稿揉成一團,隨意塞進抽屜裡,嗨嗨嗨了幾聲。
“年啊,突然感覺我心臟有點痛,是不是心理出問題了?”
江年:“挖出來看看。”
李華爆鳴,“赤石赤石!!!”
他像個憨批一樣在過道里原地踱步,一個勁的自言自語。
時不時搓手,臉上盡是精神煥發的紅光。
“囇e咕嚕說什麼呢,準備挖組員前女友是吧?”江年一句話,直接把李華給殺紅了。
李華指著江年,手指不停抖來抖去。
“你......你他媽誹謗啊!誹.....誹謗我啊!”
“哈哈,你急什麼?”江年再次上演君子六藝。
“石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李華有點急了,壓低聲音道,“你知道我的,我沒那個意思。”
“難說。”
“你媽!”李華徹底紅了,“那你呢,我見你好幾次和她說話了!”
江年嘴角歪斜,“我光明正大,心裡沒鬼,個別人就不好說了!”
李華炸了。
.........
孫志成站在一家小理髮店面前。
他捻了捻頭髮長度,說實話.......這個頭髮長度,可剪可不剪。
不過,這家店沒來過。
去自己常去那家店肯定不現實,得週末坐車去剪。
所以,要賭一把嗎?
他不太敢去那些裝修富麗堂皇的店,生怕裡面的人坑他一把,六七百塊直接蒸發。
糾結半天,選了眼前這家裝修風格比較樸實的店。
老闆正端著碗吃飯,正好和門外的孫志成四目相對。
他立馬起身,朝著店門口走去。
“帥哥,要剪頭髮嗎?”
孫志成在目光相接的那一刻,心裡就咯噔了一下,暗道大意了。
以往他看理髮店都是用餘光去瞥,因為.....理髮店怪談之一,目光對上就要回話。
有些老闆很難纏的,熱情邀請你剪頭髮,甚至跟著你走一段路。
他打算問個價就走,“剪頭髮多少錢?”
誰料,老闆道。
“十五。”
孫志成正想拒絕,聽到價錢頓時又猶豫了。
他不缺錢,但也不是花錢大手大腳的人。剪頭十五塊,在鎮南算得上是低價了。
猶豫了一瞬,他還是踏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