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想起來作業沒寫。”
他剛踏出一步,奈何體型限制了速度。只聽見江年已經出聲了,他心臟不由快速跳動,暗道完了。
回來吧,李華,我最驕傲的信仰。
死道友不死貧道。
“問你平時看不看電影什麼的,有沒有新片推薦。”江年神色如常,沒有一點點多餘的顏色暗示。
姚貝貝愣了一瞬,新片沒有,別的推薦倒是有。
“最近沒看,可能沒上映吧。”
前言不搭後語,不過沒關係,上課鈴響了。
幾人默契的中止了話題,往教室裡走。
一二節課是語文課,如果不想被老劉抓住由頭訓一頓的話。最好提早進入教室,這樣免得被找茬。
老劉是個好人,但有時候也挺......賤得沒邊了。主要原因可能是他不靠工資餬口,一點軟肋沒有。
校領導也是倒霉,原以為抓住了一隻金色的帕魯。
結果是語文組之虎,純靠老婆養家的上進中登。
鈴聲結束。
李華在座位上焦慮不安,趁著老劉還沒到教室。他壓低了聲音,詢問旁邊安之若素的江年。
“姚貝貝說什麼了?”
“想知道答案嗎?”江年轉頭,蜜汁微笑。
“想。”
“我把答案藏在無盡海域,去尋找吧,少年。”
聞言,李華無語到家了,江年這種謎語人就該被處刑。
“不說算了。”
聞言,江年嘴角微斜,瞥了一眼李華,打算吊他一會。
不出一節課,這人就會抓耳撓腮的去找馬國俊打聽。
果然,第一節課結束,李華就去找馬國俊了。
江年困得一比,直接趴桌上睡著了。一抬頭見張檸枝偷瞥了他一眼,而後飛快的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哦。”
上課鈴聲響起,黃芳抬頭看了一眼黑板。
她也不怎麼聽語文課,有時候上語文課在背單詞。偶爾會偷偷摸摸寫其他作業,但做的極其隱蔽。
每天枯燥學習生活中,最大的樂子大概就是看組內喜劇人。那幫人不一定有高尚情操,但肯定有活。
老劉一來就是上課起立請坐,而後是學生肌肉記憶似的的回禮。
坐下的中途,曾友摸了摸腿。
他是個典型的重度日子人,混一天算一天。手機開啟小說就是幹,看到昏天黑地也不覺得累。
直到江年升班,先是吳君故轉入宿舍,而後林棟又換過來了。
慢慢的,他發現身邊這群人多少和自己有點格格不入。
江年就不用多說了,身邊有一個南江灣的大小姐同桌就算了。還有陳芸芸沒事就找他聊天,直接從頭贏到腳。
林棟數學課代表,無需多言。吳君故顏值不低,人又幹淨。而且好歹有個大胸前女友,屬實令人羨慕。
慢慢的,像是屍體有了一絲陽氣。他還是喜歡看小說,但偶爾也會有想要多參與現實生活的念頭。
不算難熬的兩節語文課過去,教室裡眾人原本準備跑操,見到茜寶直接歡呼。
“都回來了,茜寶,我最驕傲的信仰!”
一群人在班上玩尬的,拖著不願意下去跑操。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淚腺發達,實際上正等著茜寶點兵點將。
誰願意下去苦哈哈的跑操啊,能補腎嗎?
茜寶在班上笑盈盈地看了一圈,最後目光鎖定在了幾個人的身上。
“班長、江年、劉洋過來一下。”
眾人嘆了一口氣,只能陸陸續續往外走。
李華嫉妒到扭曲爬行,眼睛冒著綠光。
“為什麼要點江年啊!”
叫劉洋可以理解,搞活動不得找人幹苦力。劉洋個子高,又有一膀子力氣,找他充當一下車伕巨人最合適。
班長可以獨立操作多媒體,比學委陶然懂得更多。
可喊江年他就不理解了,這不純純是茜寶的個人喜好嗎?如同皇帝身邊的佞臣,不管幹什麼都帶在身邊。
“別在這發癲了,走了跑操了。”馬國俊拖著他往外走。
周玉婷恰巧從旁邊經過,要不是自己身在奧賽班。
實在很難相信那幫人看著像是胎教肄業,實際上是成績都是六百分上下的尖子生,只能說太抽象了。
出教室門前,她回頭看了一眼亞克力板顯示屏。上面顯示心理健康主題班會,讓她不禁想起那個QQ號。
---小丑。
從提心吊膽到放下心來,只用了短短三四天。
差點給自己整出心理陰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