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
孫志成有點頹,昨晚清理歷史記錄的時候。一個個點選道別,眾所周知看過的老師是不會起任何慾望的。
壞就壞在有個老師沒愛過。
生活真是處處充滿陷阱,想要將陽光單純的自己拉下水。
又打了。
千瘡百孔的靈魂無法控制肉體,只留下一個空洞無神的軀殼。找了戒打群,卻在裡面看到了成套澀圖。
串子真是該死!
他絕望了,這些藏在陰影裡見不得光的事情,像是骨縫裡面藏著的爬蟲。完全滲透了自己,控制了大腦。
愧疚感鋪天蓋地將自己淹沒,他不禁思考人為什麼要打。
正尋思著,忽聞林棟來了一句。
“王雨禾這右手怎麼了?”
林棟注意到王雨禾聽寫古詩詞時,抓著中性筆的手在微微發抖。
乍一眼還以為看錯了,又仔細看了看。
他依稀記得,昨晚王雨禾是不是秀了一把單手引體向上來著。
現在看來,臺上一分鐘,臺下疼半宿啊。
聽見動靜,組內另外幾人也看向了王雨禾。
孫志成愣住了,他昨晚親眼目睹了鍛體女帝的壯績。
彼時深受打擊,現在才隱約反應過來。王雨禾大概是因為體重比較輕,做完之後引體向上之後才能如此風輕雲淡。
他不由狂喜,挽尊似的道。
“強行做引體向上是會這樣,手臂肌肉會堆積大量乳酸。”
陳芸芸捂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事情確實離譜。不過這事說起來,和江年也脫不開干係,這兩人太幼稚了。
王雨禾聽著他們的議論,不由抿起了嘴。
她王雨禾一生不弱於人!
“不是,因為昨晚下床不小心磕到手了。引體向上那種東西,我現在受傷了,閉著眼睛能做十個。”
孫志成:“......”
餘知意所在的座位距離林棟小組不遠,被動地將他們的對話聽了進去,心中一片駭然。
王雨禾這麼厲害嗎?
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她曾見過王雨禾一口氣提水上五樓。
不得不說,力氣大一點確實有好處,提水都不需要別人幫。
說起來,江年好像更離譜。這些人身體到底怎麼練出來的,一個個力氣大得有點不像話,羨慕了。
她以前喜歡花美男,那種化妝比女生還漂亮的愛豆。現在被捶打之後,竟然覺得壯一點的好像也不錯。
最起碼.....
第六小組,曾友趴在桌上完全成了一條死狗。
江年有些好奇,問了曾友的室友吳君故一聲。
“他這是怎麼了?”
吳君故轉頭,想笑又笑不出來。斟酌一番後,開始了火影經典短暫的回憶,夢迴昨晚半夜三點鐘。
“曾友昨晚看小說到三點半,下床上廁所一腳踩空了。”
“臥槽,這麼狠?”江年倒吸一口涼氣。
“本體手機沒事吧?”李華問道。
“沒什麼事,就是斯哈斯哈了幾分鐘。”吳君故也抽象了起來,“屍體彎得跟大蝦似的,總之被我們搶救過來了。”
聞言,江年與李華齊齊鼓掌。
“又掛上專家號了,屬於是。”
“確實,婦科聖手了。”
聊完,江年又一臉擔憂問道。
“不會沒呼吸了吧?”
曾友忍無可忍,從桌上爬起,紅著眼睛轉頭道。
“我踏馬摔的是腿!”
組內的動靜,絲毫不能影響芳芳大帝學習的勁頭。廢寢忘食這四個字安在黃芳頭上,一點也不為過。
張檸枝捧著個小臉,一邊合上聽寫本一邊默默嘆氣。
男生實在是太幼稚了。
正感慨著,一隻手偷偷摸摸沿著桌腿。一點點從桌肚那摸過去,一不留神就在她的桌肚裡掏了一圈。
獲取--小盒優格。
這玩意,張檸枝通常會帶兩小盒。
江年也是吃上自助了,他正往把優格往回摺:龅母杏X有股神秘的力量抓住了優格另一半,阻礙了前進。
他低頭一看,優格被張檸枝逮住了。
“??”
“不給。”張檸枝有些賭氣。
這人一整個早上在和組長、胖胖兩個人嘻嘻哈哈,就是沒和自己說過一句話。
更過分的是,沒和自己打招呼。平常來了教室都會打招呼的,他就是故意忽視自己!
大抵是倦了,這般敷衍!
江年加了一點點的力氣,想要把優格拖過來。
“喝一口還給你。”
“不要!”張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