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頭呢?”
“啊,忘買了,等會買一個。”
正巧陳芸芸和王雨禾提著暖水瓶下樓,一個藍色一個粉色。看到樓下兩個男生,陳芸芸還愣了一瞬。
“吳君故,你給你女朋友送東西啊?”
“不是,我轉住校。”他有些難為情,或許是因為陳芸芸、王雨禾是那種各方面都比較突出的女生。
嗯....八十分以上的女生,不是下頭男惡意評分,而是一種比喻。
“住校?”
陳芸芸和王雨禾面面相覷,她們知道餘知意轉住校了。畢竟以前是一個班的,沒想到吳君故也跟著住校。
有點難評。
“這邊哪有枕頭賣?”江年出聲,轉移了話題,“最好價效比高一點的,小賣部不會搞壟斷了吧?”
“哦哦,那倒沒有,出北門十米有家小便利店。”陳芸芸指路,“他家的枕頭便宜,質量也更好。”
“十二塊錢,比拼夕夕貴兩塊。”王雨禾補充道。
“行,謝謝。”吳君故如蒙大赦,藉故遁走,“那我回宿舍了,等會下樓再買。”
三人看著吳君故快步離開,約莫拉出了距離才說話。
“他怎麼也住校了?”陳芸芸問道,“不會是因為他女朋友吧?如果是這樣,也未免太卑微了吧?”
“應該是吧,方便幫忙打水之類的。”江年守序中立。
“他女朋友......餘知意....”王雨禾回憶了一番,不由興致缺缺,“一桶水都提不動,為什麼還來住校?”
江年隨口道,“那肯定不如你強了。”
王雨禾頓時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強調道。
“我可以一桶水提上四樓。”
其實她稍微誇大了一些,只能提上三樓外加四分之一。一口氣強行提到四樓,大機率會像一條野狗一樣趴在那。
“膩害膩害,一拳打死少年郎。”江年道。
“挺奇怪哈,放著通校的好日子不過,非得來住校。”陳芸芸拎著暖水瓶往前走兩步,回頭歪頭。
“江年,你怎麼不住校?”
“住啊,和你一個寢室嘛?”江年低頭刷著手機,全靠第六感和餘光走路,“我可以自薦枕蓆。”
“想得美,變態啊你。”陳芸芸頓時離他遠遠的,轉而又好奇問道,“那如果是餘知意寢室呢?”
這下,不止是江年,王雨禾也轉頭看了她一眼。因為餘知意某些優點的緣故,包括陳芸芸自己,三人誰都沒繃住。
“芸芸你.....”
“歪日,你們組人均黃毛啊。”
“碼死,碼死,不能外洩。”陳芸芸手動打碼,威逼王雨禾、江年強行遺忘,“我.....我隨便說的。”
江年笑了,太喜歡你們這種牛來牛去的人了。單身就不會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誰受傷了呢,哦~吳君故。
他不管那些破事,跟著陳芸芸她們去放暖水瓶。在食堂過道邊緣臺階上,已經放了好幾排花花綠綠的暖水瓶。
“我很好奇,你們為什麼不打了水。再放這裡,一會回的時候順便提回寢室去呢?”江年出聲問道。
聞言,陳芸芸和王雨禾皆是回頭望著他。
“你會不會等得很煩?”
“不會,去吧。”
陳芸芸遂和王雨禾一起刷卡進了開水房,說是開水房,其實就是一個巨大的鍋爐房,燒水全靠燒煤。
兩邊黃漬漬的牆左右陳列帶著熱水管道,兩女彎腰開啟暖水壺,對準軍綠色水龍頭,然後擰開聽轟隆隆的聲音。
“江年人還挺不錯的,是吧。”陳芸芸忽然道。
“嗯。”
兩人提著暖水瓶往外走,正好看見江年依舊站在那玩手機,心裡不由暖暖的,這人還真是體貼......
直到看到他偷偷轉頭,瞥了一眼女生宿舍陽臺。
“呸!色禽!”
“哎哎哎,你怎麼還侮人清白?”江年梗著脖子,“你們倆有點過分了,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看我幹嘛?”
“咦惹,原來你等我們是為了偷瞄......”
“打住,都說了是誤會。”
“男生宿舍就在那邊,你怎麼不去看男生的褲衩?”
“難道我自己沒有嗎?”
三人吵吵鬧鬧出了北門,粗獷的氣息頓時撲面而來。雜亂的電線橫貫天空,前方是握手樓流出的陰暗小道。
太少見了,鎮南也有自己的握手樓。
“那兩邊是群租公寓,挺多高三和高四復讀生合租來著。”陳芸芸介紹那兩座牆皮都掉光的握手樓。
“多少錢一個月?”江年好奇問道。
“兩三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