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芸芸也覺得自己有點傻逼了,臉蹭一下紅了。連忙轉過頭去,恨不得自己有超能力,讓江年暫時遺忘。
實在不行,給根結實點的棍子也行。
“沒什麼,我剛剛有點竄臺了。”她低頭,雙手合十,“求求你忘了剛剛的話,我什麼都會做的。”
江年摩挲著下巴,“那數學呢?”
陳芸芸實事求是,“數學真不會,做不了。”
小插曲就這麼糊弄過去了,出於某些因素。陳芸芸從她座位上拿了一套她做過的試卷,借給江年看。
經典《四十五套》,數學卷。
陳芸芸把重難點都標註了,簡單題直接略過了。讓江年有空的時候去做一下紅筆勾選題,考試能提分。
好了,大家都知道他數學差了。
通常來說,數學差的人物理也不會太好。這種人選理科,要麼考個二本完事,要麼氪命修行掙個一本歇菜。
有時候,選擇確實大過於努力,後續想要提分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當然,文科分數線也是地獄笑話。
江年繼續埋頭做數學,累了就睡覺。在理科班數學不好,心情都不會太美麗。
大學入學考試主要還是看成績,成績不行,騷成孔雀都沒用。
說實話,江年其實也不是那麼擺爛,只是有自己的節奏。身邊人成績都高,他再悠閒也悠閒不到哪裡去。
下午,桌面重新整理了一杯水果茶。
李華饞壞了,後面變成了五人共分一杯。
下午,江年用了一次去除疲憊。第一節物理一下課,班上四分之三的人都趴下了,他依舊孜孜不倦的學習。
張檸枝也困得不行,想趴一會又看見江年精神奕奕。她頓時有些心虛,好似做了臨陣脫逃的逃兵。
但....太困了,就睡一會。
到了下午第二節課間,班上趴著睡覺的人明顯少了許多。
李華也逐漸聒噪起來,湊近神神秘秘道。
“你猜我中午來的路上看到什麼了?”
“野狗?”江年停下筆休息。
“不是,看了一對二中的小情侶表白。”李華頓時鬼哭狼嚎,“真不要臉啊,大庭廣眾之下就表白了。”
“不是,他們付得起三十萬的彩禮嗎?”
江年一愣,“你小子偷我彩禮笑話是吧?”
“受不了啊,為什麼比我低幾歲的國中生談上戀愛了?”李華搓臉崩潰,“啊?他們能談明白嗎?”
“就在那親那個嘴子,咦惡,我都替他們害臊!”
“好了好了,華,注意一下嘴臉。”江年笑了,“你他媽也是變態,就這樣直勾勾盯著人家親嘴。”
“不說了,屍寒了。”
一整個下午,江年都在自律努力中度過。反倒是給了張檸枝一波壓力,狠狠學,壓根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最後一個課間,李華忽然問旁邊的人。
“你們家養狗嗎?”
黃芳搖頭,鎮上養狗不方便,雖然是自建的樓房。但也是整層整層買的,考慮到鄰居以及鎮上衛生堪憂。
“只有那種家裡有院子的養狗才方便,你問這個幹嘛?”
“家裡有個親戚,想養。”李華解釋道,“這個親戚不是我,是確實有這麼個親戚,我其實不喜歡......”
江年打斷了他的話,“注意一下政治正確,你這種言論掛抖音上要灰飛煙滅的。”
“我的我的,差點忘了。”李華問了一圈,得到了五花八門的答案,什麼單身狗、後面還出現了半隻之類的地獄笑話。
張檸枝搖頭,表示她家也沒養。
下午放學前的最後一節自習,五分鐘的間隙休息時間。
江年下位置找陳芸芸拿四十五套卷子的答案,順便聊到了下午吃什麼。最近一直吃食堂,有點膩了。
陳芸芸桌上放著一本生物試題調研,給了他答案。又推薦一家菜餅卷,不過地點在宿舍北門那條街。
“真的,巨好吃!”
林棟補了一句,“確實好吃。”
“那走吧,沒有拒絕的理由。”江年不是一個守舊的人,而且最近隱隱有叛組的嫌疑,腳踩兩個組。
“我下午就不去了,我去前門那家打稱的快餐店吃。”林棟搖頭拒絕,“下午練練英語印刷體,懶得吃了。”
他其實怕被餘知意堵著,這兩天她愛慘了林棟。不僅每天問候他,還發了瘋似的要找到他,然後和他一起去死。
殉情不是古老的傳言,給他整怕了。
不過對方多半發發癲完事了,他尋思在吳君故和那瘋女人和好之前,就不要出去找餘知意的晦氣了。
“印刷體有什麼練的,整潔一點不就行了。”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