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原來的答辯分工要調整。”
“你接陸沉的主陳述,專利法律部分我來答,技術細節何巍和王雪松補充,謝爾蓋老師,ITU那邊的非正式溝通——”
“交給我,”謝爾蓋在角落裡說,“維克多·彼得羅維奇那老頭還欠我一瓶伏特加。”
實驗室裡的氣氛像一根被壓彎了的彈簧。
沒有人再說一句反對的話,但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這個訊息。
方磊已經開始在筆記本上重新寫陳述提綱,寫了兩行把筆往桌上一拍,又撿起來繼續寫。
顧小北走到陸沉旁邊,把一杯新泡的茶放在他面前。
“你現在什麼感覺?”
陸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想了想,說:“像大學入學考試之前被通知不用考了,直接保送,爽歪歪。”
顧小北忍不住笑了一下,但笑完之後眼眶有點熱。
出發那天,課題組幾人站在機場安檢口前。
方磊揹著陸沉的那個軍綠色帆布包,裡面裝著南園一號改的工程樣片。
何巍背了一個新的雙肩包,裡面塞滿了草稿紙和備用計算器。
林知夏穿著那身深藍色套裝,頭髮挽起來,整個人的氣場比平時更銳利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