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裡還混著審視,而現在,所有審視都碎了,只剩下被碾壓過後的狂喜和驕傲。
下午,北大、清華和中科院三個地方的學生幾乎同時在自發傳閱陸沉的論文摘要。
列印紙不夠用,有人直接把公式抄在草稿紙上,拿回宿舍貼在床頭。
清華那邊更直接,有人用毛筆在紅紙上寫了四個大字——“陸沉學弟,”貼在了電子系實驗室的門上。
季總工看到了,沒讓撕。
他說這能辟邪。
北大未名湖邊上的小路上,兩個化學系的女生騎車經過,一個對另一個說:“你聽說了嗎?數學系那個陸沉,拿了國家自然科學獎,”
另一個說:“他不是搞晶片的嗎,”
前一個說:“他順手把數學物理的題也給做了,”
後一個沉默了三秒,說了一句在北大流傳了很久的話:“他管那個叫順手?”
當天晚上,北大數學系宣佈三天後在最大的階梯教室為陸沉舉辦一場臨時學術報告會。
訊息是通過口口相傳和各個宿舍樓下的黑板通知傳開的。
沒有海報,沒有廣播,只在數學系大樓門口貼了一張手寫的通知,上面只有時間、地點和一行字:
“報告人:陸沉,題目:謝苗諾夫-陸沉解的發現過程。”
就是這張巴掌大的通知,在傍晚時分引發了當晚的第二波熱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