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謝爾蓋早上接到一個電話,從莫斯科打來的,說是他以前在明斯克的那個研究所,去年被水泡了的那些檔案,可能有救,莫斯科那邊有人願意出錢修復。”
陸沉停下了咀嚼。
他把包子嚥下去,喝了一口豆漿,看著顧小北。
“請他過來。”
謝爾蓋到的時候,手裡還攥著那張從莫斯科傳真來的信紙。
紙被他攥得太緊了,邊角已經起了皺。
老頭坐在陸沉對面,把信紙鋪在桌上,用手指指著其中一段俄文,翻譯給陸沉聽。
“他們說,倉庫裡的檔案大概有四成還能修復,需要大概五萬美金,五萬美金,”謝爾蓋苦笑了一下,“現在莫斯科的大學一個教授月薪大概五十美金,五萬美金夠他們發十年的工資。”
“五萬美金,”陸沉重復了一遍這個數字。
課題組目前的經費是從哪裡擠出來的,陸沉最清楚。
清華和北大的聯合培養撥款用到了第三年,中科院半導體所的那筆合作經費也快見底了。
南園一號改流片成功的訊息傳出去之後,電子工業部批了一筆新的經費,但走流程還要一段時間。
五萬美金對他們來說,不是一個小數目。
但陸沉沒有猶豫超過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