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陸沉的護照翻了又翻，又抬頭看他的臉，反覆對照了幾遍。

    他拿起對講機低聲說了幾句德語，語氣短促。

    很快來了兩個穿制服的人，一左一右把陸沉領到一個單獨的檢查間。

    張所長急了，想跟進去，被攔在外面。

    劉建國從後面走上來，拍了拍張所長的肩膀示意他別慌，自己走到檢查間門口，不進去，就站在門口，雙手抱在胸前。

    他的站姿很隨意，但那雙眼睛透過黑框眼鏡的鏡片盯著檢查間裡的每一個動作，紋絲不動。

    檢查間裡，德國人把陸沉的行李翻了個底朝天。

    帆布包裡的東西一件一件被拿出來放在桌上：筆記本、換洗衣服、大會優秀報告證書、懷爾斯送的銀製鋼筆、童先生的明信片。

    一個戴手套的工作人員拿起筆記本翻了幾頁，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架構圖讓他皺起了眉頭，翻了幾頁就放下了。

    “你的職業？”那人用英語問。

    “研究員。”

    “這些是什麼？”那人指著筆記本上的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