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而易舉地便切碎了一塊半人高的太湖石!”
“什麼?!”
榮姣姣聽到這裡,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劍氣化風?!我從未聽聞江湖上有哪家門派會這種劍法?!”
“他偽裝得太好了。好到連你我都看不出半點破綻。”娥婉兒面沉如水,“他潛伏在沙府長房,甚至不惜委身給程碧素那個寡婦當隨從,其圖郑^對不小!”
“甚至,我懷疑那晚針對我的刺殺,就是他在幕後策劃的!他這是在敲山震虎,想要剪除我在沙府的羽翼!”
水神廟內陷入了沉默。
良久。
榮姣姣陰狠道:
“如果此人真的如你所說這般神秘,那他絕對是尊教掌控洛陽的最大阻礙。大尊的計劃不容有失,我們絕不能讓這等不可控的變數繼續留在沙府!”
“既然他現在還在隱藏實力,偽裝成一個只是稍微有些名氣的客卿,那我們就陪他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