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燕舉例三清山百歲左右的青年才俊。
雖然差了些輩分,但萬一自家孫女喜歡,也不是不行,道侶之間輩分不同,在修仙界還算普遍。
謝銜青無語,只能諔┑卣f:“銜青一心向道,並無尋找道侶的心思。”
她說的是實話。
她平時雖然喜歡看那些虐戀話本,但真要說到自己頭上,一想到兩個人要親親抱抱,交換口水......甚至更進一步,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好惡心。
胡燕微微點頭,徹底放下心來。
她對謝銜青寄予厚望,六境初期便已擔任執法殿副殿主,戰力直追六境巔峰的修士,前途不可限量。
陸行簡那種一看就非常會騙人的小子,她可不希望孫女栽進去。
謝銜青本來打算去找陸行簡商量碎星原的事,但胡燕在,便想著等晚些時候再說。
“走吧,陪祖母走走。”
“是。”
......
清晨,空氣溼潤。
小竹峰的廣場上,幾個弟子湊在一起,打坐之前,壓低聲音分享八卦。
“嘖嘖,掌教不是七境嗎,怎麼會不是謝長老的對手?”
“謝長老持有七階靈器啊,七星弓,而且,親師妹,總不能真下重手吧。”
三清山這段時間不太平。
先是太上長老練功,動靜太大,嚇得滿山弟子以為有敵人攻山,紛紛拔劍,鬧了好一陣才平息。
昨晚,謝長老和掌教又“切磋”了一場,差點把主殿給炸了。
“但為啥打起來?”
“我聽主峰的一位師妹說,昨日掌教和謝長老切磋的時候,還喊著什麼不反對什麼。”
“不反對?”
“莫不是......謝長老要和陸師叔結為道侶之事?”
聞言,眾人均是倒吸口涼氣,恍然大悟,這不就對上了嗎。
“沒想到啊,謝長老居然喜歡這個款式的。”
“當初這個謠言一出來,丹霞峰的邱逾冬長老險些走火入魔,如今都在閉關調養傷勢,等邱長老出關,說不定有好戲看。”
“可不只是邱逾冬啊,我師父整天裡都是唉聲嘆氣的......”
遠處,夏禾朝著太清峰過去,此時臉色沉沉,道心不穩。
昨晚劍主一夜未歸。
“當初就不該和那個話癆打聽什麼景色。”夏禾面色悲愴,在心裡把自己罵了一百遍。
在她看來,自家劍主之前從未見過陸行簡,後續之所以發生交集,肯定是因為上次她多嘴推薦了太清峰的梅花。
劍主長年在山上,秉性單純,定是被這個姓陸的花言巧語蠱惑了。
先是天都城那個姜清禾,然後是三清山這位謝長老,現在又是自家劍主......
這陸行簡,如此三心二意。
我真該死啊。
夏禾又是一陣自責。
她趕到梨院的時候,腳步一頓,表情凝住了。
自家劍主正趴在石桌上,臉頰壓著手臂,長髮垂落肩側,帶著幾分早起之後的慵懶睏倦。
院中還有一個小姑娘正舉著木劍,一招一式地練著,嘴裡呼呼喝喝,小臉繃得緊緊的。
廚房裡,男人挽著袖子,灶臺上蒸汽騰騰。
說真的,如果不是這十幾年,她常伴在劍主左右,都要懷疑這小姑娘就是劍主的孩子了。
眼前的畫面,真的很像一家三口。
“劍主。”
夏禾走過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禮。
林望舒點頭,示意夏禾坐,隨後,目光繼續看向沈知知。
這小丫頭,才一境,就已經能頓悟,甚至還修出了一絲劍意。
劍道天賦不弱。
如果是山下遇到,她說不定要將其引入元在陵。
“夏姑娘也來了,剛好,也嚐嚐我的手藝。”
這時,陸行簡端著早飯出來。
三恍』包,青菜粥,還有一碟小菜。
夏禾看了眼,就是些世俗常見的飯食,完全比不上平日裡她為劍主準備的那些糕點和靈膳。
“多謝陸公子。”
因為劍主的關係,她還是道謝。
沈知知不用招呼,已經收起木劍,洗了個手,小跑著過來。
林望舒拿起木勺,粉唇對著粥吹了吹,輕輕抿了一口,眉頭微微舒展。
見此,夏禾也嚐了口,心中詫異,味道確實很好,明明就是些最簡單的食材,吃起來卻別有一番風味。
這邊,陸行簡笑著,往辣椒油裡倒了些醋,給林望舒夾了一個灌湯包,“嚐嚐。”
陸公子,你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