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拱手行禮。
而蔡瓊羽也立刻訴說丟簪子的事情。
青年點了點頭,目光在幾人臉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沈知知身上,說道:“沈師妹,不如讓蔡師妹進去看看,也好洗清師妹的嫌疑,這樣僵持著,對你的名聲也不好。”
蔡師妹可是蔡長老的侄女,不能得罪。
“不行。”
沈知知拒絕,沒退讓:“想搜?先拿出證據,否則你們就是汙衊同門,我要去執法堂告你們!”
“這......”
青年看向蔡瓊羽,有些為難。
蔡瓊羽盯著沈知知,似乎也沒想到這個窮丫頭這麼硬氣。
她咬了咬牙,冷哼一聲:“算了,不與你一般計較。”
隨後她又對著青年拱了拱手:“多謝師兄仗義執言。”
“不必。”
青年笑呵呵地擺手,深深看了沈知知一眼,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這邊,蔡瓊羽狠狠地瞪了眼沈知知,轉身走了。
“呼~”
沈知知吐了口氣,對著蔡瓊羽等人的背影揮了揮拳頭。
.......
主峰,議事堂。
人群已經散去,只剩下陶湛,謝銜青和羅驚蟄。
陶湛將玉簡中的內容反覆看了兩遍,擱在桌上,臉色沉了下去,“韓子晉......沒想到居然是他。”
“現下只有武闕的口供,沒有實證,韓師叔是七境初,又是一峰之主,貿然動手……”
羅驚蟄皺眉。
陶湛擺了擺手,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此事還得從長計議,韓子晉,在三清山經營數百年,門生故舊遍佈各峰,我們這一動,他立刻會知道。”
三清山傳承六千年,自然有道門風骨,九成的人都心向正道,但也是因為時間長,有些東西同樣尾大不掉,比如各峰之間暗中的利益爭奪。
“今日為何未見到韓峰主?”
謝銜青問。
羅驚蟄回答:“韓峰主和靈獸山的崔遠長老,半月前從山外回來,雙方受了重傷,據他們所言,在降服一頭七境大妖時出了些變故。”
“七境大妖?”
“碎星原萬妖山脈內的妖獸。”
謝銜青皺眉,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韓峰主的家族就在碎星原。”
“沒錯,算是韓子晉的大本營。”
陶湛點頭,頓了頓,說道:“這事有蹊蹺,怕是得麻煩師妹親自去了一趟碎星原,將事情調查清楚。”
陶湛有些無奈,三清山總共就這麼幾個七境,閉關的閉關,手頭有事的有事。
碎星原位於南荒的西部,位置偏僻,沒有太強的仙門,謝銜青去調查的話還算合適。
謝銜青思索片刻,點了點頭。
韓子晉如果有問題,韓家內應該會有些痕跡。
陶湛抬手,一本冊子從袖中飛出,穩穩落在謝銜青面前。
“這些日子,我們拔出了三十二個其他勢力安插在三清山的內應。”
他嘆了口氣,緩緩說:“但那些都是小魚小蝦,真正的大魚,一直藏在深水裡。”
謝銜青把冊子的內容看完:“掌教師兄可有對策?”
“第一,從今日起,所有關於韓子晉的情報,只經你們二人的手,不經過第三人。”
“第二,對於剩下我們掌握的還未清理的內應,不要聲張。”
陶湛目光深邃,緩緩說道:“清除了這一批,總還有下一批,既然如此,不如留著,未來說不定用得上。”
“我會在一月後出發。”
謝銜青放下冊子。
“師妹要突破了?”
陶湛這時注意到謝銜青身上的氣息波動。
“嗯。”
“好啊,師妹進入六境不足四十餘年,即將突破到中期,可喜可賀。”
陶湛笑著說道:“師妹,碎星原不是善地,那裡魚龍混雜,各方勢力交錯。師妹安心閉關,我來安排些靠得住的人手。”
“這次,我更傾向於暗中調查,人不能多。”
謝銜青搖頭,頓了頓,說道:“我這邊再帶一個人就行了。”
“誰?”
“陸行簡師弟。”
謝銜青說出名字。
論演戲,論在龍潭虎穴裡渾水摸魚,三清山怕是沒人比他更合適。
陶湛和羅驚蟄相視一眼,表情微妙。
“行,這小子機靈,倒是合適的人選。”
陶湛收起八卦的眼神,點了點頭,又說道:“這份密報,請謝師妹代為轉交給陸師弟。”
謝銜青怔了一下,眸子裡有些意外。
陶湛似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