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青雲道人認真地說。
“師父,我和謝長老清清白白。”
陸行簡表情嚴肅。
青雲道人皺眉:“真的沒關係?”
“沒有。”
“我聽到的訊息可不是這樣說的。”
“師父,當事人就在這。”
“確定沒有?”
“沒有。”
“呵呵,老夫就知道,就你這軟弱的性格,能讓那小丫頭青睞?”
青雲道人變臉比翻書還快,橫眉冷豎,一臉嫌棄。
“......”
陸行簡扶額,懶得接這茬,頓了頓,問起正事:“您的傷勢……穩住了?”
“嗯,不會往下掉了,但這輩子……八境上是沒指望了。”青雲道人嘆了口氣,有些不甘,但又釋然地說:“老夫苟活這些年,也值了。”
他原本是八境中期,當年因為本源受傷,修為一直在往下掉。
如今能穩住,已是不易。
陸行簡放心了些,沉聲問:“對於後山禁地的那隻大妖,您瞭解多少?”
“那是咱們師叔祖聯手元在陵封印的,當初九境中期,屬於黑猿一族,當時便受了重傷,如今三千年過去,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青雲道人頓了頓,“你是懷疑有人對這大妖有想法?”
“是。”陸行簡點點頭,正色道:“咱們三清山看似平靜安寧,但地下可有不少暗流,現在邪修活動頻繁,亂世怕是要來了,我們也該警醒些。”
“有老夫在,還翻不起浪花。”
青雲道人一擺手,霸氣十足,但喝了口茶之後,還是沉吟:“這方面,我會讓陶湛他們多注意些,加強禁地的守衛。”
他雖然一直罵陸行簡吊兒郎當,但也知道這小子向來謹慎,既然聽到禁地大妖,也許是捕捉到了什麼風聲。
他看了眼對面的人:“你既然這麼關心三清山安全,那就去幫你陶師兄分擔些重擔。”
“師父,您知道的,我對管理三清山什麼的不感興趣。”
“陶湛昨日也來和老夫請辭,說要閉生死關,他前些日子剛突破,閉個屁的生死關......別的仙門都是搶著當掌教,你們幾個倒好,老夫硬塞都塞不出去。”
青雲道人鬱悶。
“你當初不是也硬塞給陶師兄嗎......”
陸行簡小聲嘀咕。
“你說什麼?”
青雲道人又想起什麼,叮囑:“天都城那邊出現了八境邪修,最近這些年山下是越來越亂了,你小子省點心,別給我瞎晃悠。”
“知道了,年紀大了就是喜歡嘮叨。”
“你小子皮癢了是吧?行了,趕緊滾。還有,你要是有什麼要做的,直接找陶湛......”
......
天都城,姜家,鳳棲閣。
宋眠杵著下巴,百無聊賴地撥弄著茶盞裡的浮葉:“姜姐姐,那個秦臻……真的就這麼消失了?”
姜清禾微微點頭,目光落在窗外那株開得正盛的玉蘭上,沒有多言。
林劍主和謝長老,分明知道些什麼,可看她們的樣子,是絕不會說的。
秦臻之事,一定有蹊蹺。
姜清禾垂下眼簾,指尖在杯沿上輕輕劃過。她此刻的心情很複雜。
說恨吧,一時間竟也恨不起來。那傢伙之前對她的好,不是作假,可最後那股血煞之力,還有想煉化她的意圖,也不是作假。
姜清禾啊姜清禾,你還真是昏了頭了。
她在心中自嘲地笑了笑。
父親和母親那邊,聽說秦臻失蹤之後,並未多問,甚至像是暗暗鬆了口氣。
她理解,之前光是大禹仙宗要收她為徒一事,父親就對她和秦臻的關係多有顧慮。
如今她覺醒了九陰凰體,又要去沉香谷修行……就更不會同意了。
門簾一掀,一個穿紅色衣裙的女人笑吟吟地走了進來。
“嘖嘖,外邊議論紛紛,姜妹妹這位新貴倒是悠閒得很哪。”
宋眠冷哼一聲,斜了魏吟秋一眼,倒也沒了之前那般的敵意。
這個狐媚子平日裡說話氣人,可關鍵時候,倒是靠得住。
姜清禾收起雜亂的心思,抬手給魏吟秋倒了一杯茶。
“姜妹妹,你的那個小情郎呢?”魏吟秋端起茶盞,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