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也聽說了。”魏吟秋抿了口茶,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姜妹妹的那個面首啊,好像是失蹤了。可惜了,那個秦臻,我看還挺不錯的,原本還想著……”
“收斂一點,要出水了。”宋眠冷冷地打斷她。
“呵呵,是呢。”魏吟秋瞥她一眼,笑得更歡了,“誰像某個小丫頭片子,沒人要。”
“你說什麼!”宋眠一拍桌子,騰地站起來。
姜清禾皺了皺眉,不願在秦臻的事上多糾纏。具體的細節,她未來一定會查清楚。
她抬眸看向魏吟秋,直接問:“你來我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魏吟秋收起臉上的懶散之意,正了正神色:“我是來談合作的。”
“合作?”
“當然。”魏吟秋放下茶盞,“姜妹妹即將去沉香谷修行,我也要回大禹仙宗了。”
她頓了頓,說道:“我們雖然走了,但姜家和魏家都還要在這天都城生存。這次天都城大劫,姜家和魏家都損失慘重,合該精蘸献鞑攀恰!?
“說細節。”
姜清禾抬眸。
按照師父趙蘅的說話,她們先要去萬妖山脈找幾株藥材,隨後才回沉香谷,但這些細節就沒必要和魏吟秋說了。
“我就知道姜妹妹會答應。”魏吟秋眉眼彎彎,從袖中取出一份摺子,推到姜清禾面前。
......
太清峰,涼亭內。
陸行簡躺在藤椅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難得悠閒。
六日過去,天都城邪修封城的訊息不脛而走,傳得沸沸揚揚。
八境,別說南荒,就是整個天南大陸,那也是最頂尖的戰力。
三千年前那場大戰,天南大陸生靈塗炭,九境修士死傷無數,即便僥倖活下來的,也避世不出,成為仙門底蘊。
也是因為那場大戰,天南大陸靈氣減弱了三成,導致後人突破九境更加困難。
總之,世俗之內,八境已是巔峰。
謩澭酪蛔偃f人口的城池,即便是三千年前都是大事,更別說如今邪修銷聲匿跡的情況了。
陸行簡雙手枕著腦袋,眯眼看著遠處,一個多月沒回來,梅子坡的梅花已經謝了,枝頭冒出嫩綠的新芽。
“林劍主,該已經回元在陵了吧。”
陸行簡喃喃自語,有些唏噓。
這次又是不辭而別,林大劍主的心情估計不怎麼美好。
當時情況緊急,沒時間留言。況且,有些事情說不清楚,還是等以後再說吧。
說不定再過個幾百年,林大劍主就沒那麼糾結以前那點仇了。
而且,那時候他的修為肯定不弱。
林大劍主就算生氣,也能當場鎮壓。
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平安渡過三年之後的大劫。
“沒想到,姜清禾最終拜了趙蘅為師。”
陸行簡有些意外,頓了頓,他又吐槽:“這趙蘅倒是會摘桃子,我們都打完團了,才忽然冒出頭來。”
趙蘅,沉香谷的老祖,八境中期修為。
如果對方在,天都城的局勢不至於那麼艱難。當然,她真要在了,他這次任務估計也懸了。
有個八境中期的守著,他還怎麼動手腳?
其實,很多事情冥冥之中有定數。
系統的任務,在陸行簡看來有時候更像是一個bug修復程式。
比如,也許按照原本的劇情,趙蘅本該是姜清禾的護道人,進入天都城,發現邪修的謩潯?
期間,姜清禾身上也許會發生某種意外,比如邪修出場,也打算像他這樣要煉化姜清禾,最後反倒使得姜清禾順利覺醒。
現在,由於某些原因,趙蘅這邊出了意外,系統就需要他這位“補丁”出場,讓劇情恢復正軌。
原本四年的劇情殺,現在就剩下三年八個月。
“四個月內,療傷,做準備。”
陸行簡眯著眼,看向螢幕上關於下一味主藥的線索。
“碎星原,歸墟仙府......”
這時,三清山山門前。
謝銜青和兩個帶著斗笠的女人落地。
兩個守山弟子行禮,規規矩矩地站著,但眼神卻止不住地往謝銜青身上瞟。
傳聞,太上長老親口承認,那位陸師叔鍾情於這位謝長老。
而且,謝長老似乎也鍾意陸師叔。
大家不由想到幾月前傳聞有人看到謝長老和那位陸師叔在三清鎮吃飯。
但由於當時正值宗門大比,這八卦也就被大比的熱鬧壓下了,現在再看,還真有幾分真實的樣子。
謝長老......眼光可太差了。
兩個弟子心中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