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地走在花間小徑上。
丁柔早就遣散了院內的家丁,免得打擾到自家小姐。
趁著這個時間,陸行簡認真和姜清禾說了棗院中的計劃。
“我沒意見,只是得麻煩院裡的兩位前輩了。”
“你不用有心理負擔,算是各取所需吧。”
陸行簡搖了搖頭。
姜清禾看著他,忽然問:“秦公子如今殫精竭慮,保護清禾,是為了什麼?”
“就當成我的天命吧。”陸行簡笑了笑。
姜清禾停下腳步,轉頭看著陸行簡,晶瑩眸子裡倒映著他的影子:“此劫過後,你提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的。”
“以身相許也可以?”
陸行簡開玩笑。
“可以考慮。”
“......”
安靜了一瞬。
“玩笑話,你不用當真。”
陸行簡避開女子的灼灼目光,笑著說:“九陰凰體,世間難得的修煉體質,你未來可是叱吒風雲的人物,前途一片光明,只希望以後我來抱大腿的時候你別把我扔出去就行。”
姜清禾抿了抿嘴,沒說話,但這才走幾步,臉色已經有些慘白,額頭甚至有些細密的汗珠。
兩人沒再繼續走,而是在池邊的八角亭坐下。
姜清禾沉默了一會兒,她說:“眼下,姜家手裡地火濃郁的地方有三處,一處在城北的祖宅,一處在姜家大宅的修煉塔樓,還有一處在白石巷姜家的丹閣。”
“你傾向哪個?”
“祖宅。”
姜清禾說:“祖宅有現成的修煉密室,這些年,我寒症發作時都是在祖宅壓制的。”
“常住祖宅的三伯父也是個妥當人。”
姜家大房二房都住在現在的宅院,三房人少,只有三伯姜關言一個人住,所以當年並未跟著搬過來。
祖宅位置偏僻,後來姜關言乾脆把裡面的煉丹房遷到了城中的丹閣,將祖宅騰出來給姜清禾靜養。
“行,但我需要提前過去,做些準備。”
陸行簡說。
“嗯,我已經和三伯父說過,你可以直接過去。”
......
文淵閣。
“唉~”
“兄長為何唉聲嘆氣?”
姜關言給姜關岳續上熱茶。
姜關岳鬱悶地說:“清禾又把秦臻請到自己的鳳棲閣了。”
“兄長此前不是挺看好這個年輕人的嗎?”
姜關言笑了笑。
“此一時彼一時了。”
姜關岳搖頭,說道:“當時清禾寒症無解,喜歡誰,想嫁給誰,我都沒意見,可現在黃長老看重他,說寒症有治,並且願意收她為徒。”
“秦臻,終歸是個散修,能不能突破到四境都兩說。”
他嘆息一聲,“他們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而且,這個秦臻,現在看起來,沒有那麼簡單。”
世家大族和仙門中尋找道侶時講究門當戶對是有原因的,根骨、血脈、天資,大多代代相傳,兩個天資卓越的人結合,生下的孩子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
姜關言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隨即笑著接話:“清禾現在不是小孩子了,有自己的想法。”
“那日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就是擔心,清禾猶豫不決,就是因為秦臻。”
“那你改日再問問她的意見?清禾還年輕,感情這東西,來得快,去得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