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關岳停頓一下,沉吟道:“秦臻院子那兩個女人......倒是不一般,眼下還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聽聞長得不錯,有人猜測是某個家族的小姐?”
“呵呵,這小子倒是有女人緣。”
姜關岳冷哼一聲。
他甚至懷疑這小子是專門對那些世家小姐下手的老油條。
“不過,眼下天都城這潭水似乎越來越渾濁了。最近,天都城又多了很多陌生的修士,姜家周圍的暗探甚至比以前多一倍不止。”
姜關岳面色凝重。
“清禾就要做黃長老的關門弟子了,炙手可熱,大家難免多關注些。”
姜關言倒是很隨意,笑著說道。
“這倒是。”
姜關岳點了點頭,沉聲:“不能再拖下去了,等清禾渡過這次寒症,說什麼也得讓她跟著黃長老去大禹仙宗修行。”
.......
陸行簡在姜家待了半個時辰,將後續安排和姜清禾敲定妥當。
謝銜青回了自己的屋內,房門緊閉,還下了禁制,估計在閉關。
亭子裡,棗樹下,林望舒歪在石桌上,手裡攤著一本話本,看得入神。陽光透過樹枝,細細碎碎地落到她身上,使得院中像是一幅水墨畫。
聽到腳步聲,她頭都沒有抬,翻了一頁書,語氣不鹹不淡:“回來了?”
“嗯。”
陸行簡在石凳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灌了小半杯。
他轉頭,看到夏禾正在柴房裡忙碌,收拾被褥。
“你真沒想提點什麼要求?”
林望舒放下手中的話本,斜眼看著他,“我看那丫頭的樣子,你要是讓她以身相許,說不定真會同意。”
“我輩修士,豈能當挾恩圖報之人。”
陸行簡正氣凜然。
林大劍主現在隨時隨地都在監視他,境界高就是了不起。
他暗自吐槽完,瞥了眼林望舒面前的話本:“不是,哪來的這麼多奇奇怪怪的話本?”
從最初的《九世輪迴》,換成了《薄命司》。
“那本看完的,這是是新借的,挺有意思。”
“少看些,會變傻,嘶~”
陸行簡剛說完,桌下的腳就被狠狠踩了一腳。
“?”
夏禾剛把自己的柴房收拾出來,鋪好被褥,聽到陸行簡的話,抬頭,本想看到血流成河,但恰好看到了剛才的那一幕。
一時間道心崩潰。
面對陸行簡的冒犯,不是應該一劍把這個僮优w嗎?
為啥就不疼不癢地踩一下他的腳?
這和打情罵俏有什麼區別!
不對。
沒那麼嚴重。
她立刻否定這個可怕的念頭。
劍主出手,必當山崩地裂,風雲色變。陸行簡雖然弱,但總歸是三清山的小師叔,劍主大人只是給三清山面子而已。
對,一定是這樣。
夏禾還在自我催眠,可亭子中的一男一女已經起身,看樣子是準備出門。
她剛想跟上,耳邊就傳來了劍主的聲音:“不必跟著。”
“是。”
她拱了拱手。
目送兩人並肩走出院門,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被褥,又看了眼那扇自動關上的院門。
她忽然覺得......
這柴房,有些冷清。
第90章 身為低階修士的覺悟
這邊,陸行簡和林望舒出來,直奔姜家的祖宅。
姜家祖宅位於城北,背靠城牆,周圍不似中心繁華,來往的都是些歇腳的修士,往姜家祖宅方向走,沿街的鋪面到這裡就逐漸稀疏起來,行人漸少,就連青石板路都坑坑窪窪。
姜家祖宅內。
“秦公子。”
管事很熱情,帶著陸行簡走進一個古色古香的院子:“這裡就是大小姐平日過來歇息的地方。三爺吩咐過,一切聽秦公子安排,您看還需要什麼,儘管說。”
“麻煩管事了。”
陸行簡點了點頭,接過管事遞過來的禁制玉牌,“剩下我自己看看。”
“好,秦公子有任何吩咐,直接告訴門外的下人就行。”
管事識趣地退下。
院子內很快就剩下陸行簡一個人,他還沒來得及細看,又是一道人影飄然落在他身邊。
“此地地火氣息確實濃郁。”
林望舒打量著周圍,微微點頭。這處院子的溫度比棗院還要高上不少,連腳下的石板都帶著溫熱。
“地下倒是有不少禁制。”
陸行簡將令牌貼在禁制上,推門而入,一面觀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