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徒昂眯起眼,不準備善罷甘休:“你這是在罵我勝之不武,既然如此,我也不用靈力,單純比試武技。”
“這......”
陸行簡似乎有些為難,話鋒一轉,緩緩說道:“既然姜徒昂公子要比,不如添些彩頭?”
“什麼彩頭?”
“一百塊靈石吧,不然大家都來找我比試,我豈不是要累死。”
陸行簡這話也是說給周圍幾個看熱鬧的姜家人聽的,明顯,姜徒昂就是打頭陣的。
他不緊不慢:“你要是贏了,秦某立刻離開姜府,但秦某若是僥倖贏了,這靈石......”
“我接了。”
姜徒昂一口答應,話音未落已欺身而上。
陸行簡側身避開,哂蒙矸ɡ_距離。這姜徒昂所修功法算是不錯,靈力底蘊也紮實,可實戰經驗幾乎為零,出招大開大合,破綻不少。
兩人交手數招,但陸行簡都“有驚無險”躲過。
旁邊,江潮看著十分著急,只祈洞笮〗阋呀浿溃s來救場。
幾招之後,姜徒昂惱羞成怒,劍招更急,可仍然連陸行簡衣角都摸不到,“你只會躲嗎!”
陸行簡卻笑笑不說話,這切磋拼的是技巧嗎,不,是人情世故。
對面好歹給了一百靈石,得讓對方覺得這場比試有來有回,才值這個價。
於是他又“艱難”地應對了十幾招,時而險險避開,時而踉蹌後退,每次都在快要被擊中的瞬間堪堪躲過。
姜徒昂則是越打越急,額頭出了些細汗。
終於,一招劈空,來不及轉身。同時,他感受到冰涼的劍刃搭在自己的脖頸上。
廊道里安靜了一瞬,所有人瞪大眼睛。
“承讓。”陸行簡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似乎贏得格外艱難。
“靈石隨後就送過來。”
姜徒昂臉色鐵青,沒有了剛才從容,惡狠狠地盯著陸行簡:“姓秦的,我承認你有些手段,但想在我堂姐身邊,這點實力還不夠。”
說完,他一把推開身旁的夥計,走了。
“走吧。”
陸行簡對已經驚呆了的江潮說,贏了對手,他臉上卻並沒有喜色。
那熟悉的盯梢,或者說被偷窺感再度襲來。
這一天下來,陸行簡都快習慣這偷窺狂存在了。
他實在想不到,為啥會有這麼無聊的人,從他出門,逛街,酒樓和喝酒開始,就一直跟著。
重點在於,那個窺探之人,好像越來越大膽了。
之前還是一陣一陣的,自從他回到姜家之後,裝都不裝了,像是一直跟著他似的。
第61章 怎麼到處都是富婆
半炷香前。
陸行簡表面上雲淡風輕,實則全身的弦都繃緊了,暗處那道凝視一直存在。
這天都城的水越來越深了。
他不由嘆息,回到姜家前,他去一趟平安客棧。
客棧修得很精緻,一看就知道是他平日住不起的那種,而門口則是掛著一個很大的歇業牌子。
他嘗試用神識探一下,但失敗了,神識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鐵壁,被硬生生彈了回來。
對方在整個客棧都佈置了高深的禁制,以他的神識,根本破不開。
全無所獲,他只能先回來,剛到院外就聽小廝來報,說姜大小姐請自己喝茶。
接著就是遇到了姜徒昂,多了一百塊靈石的外債。
想著,陸行簡跟著江潮在廊道中拐了一個彎兒,到達姜清禾的院子。
院子內的假山亭臺樓閣都很講究,兩側種著幾叢翠竹,風過時沙沙作響,襯得這條小徑格外幽靜。
“這年頭,怎麼到處都是富婆。”
陸行簡吐槽,視線越過竹影,已經能看到涼亭中的身影
姜清禾一身素色長裙,手裡還捏著賬本。
她對面,是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孩,正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他。
姜清禾是那種職業女強者的御姐,而女孩則是有些靈動可愛。
“大小姐。”
陸行簡對著姜清禾拱了拱手。
紅衣女孩自報家門:“一行鏢局,宋眠。”
“秦臻。”
陸行簡笑著回禮。
“坐。”
姜清禾已經放下賬本,示意陸行簡坐下,“我看看你的傷。”
陸行簡也不客氣,在她對面坐下,把手腕遞過去。
炭火爐子就在桌邊,上面架著兩個紅薯,烤得外皮焦黑,裂縫裡滲出金黃的蜜汁,已經能聞到香味。
“比前些日子好多了,但還是不能動用靈力。”
姜清禾檢查完,給陸行簡倒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