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姜清禾合上賬冊。
“朋友?外邊說得有鼻子有眼......”
宋眠眨了眨眼,但見姜清禾不似說謊,她嘆息:“我就知道,你姜大小姐對男人從來不假辭色,怎麼可能在外頭養面首。”
她替閨蜜打抱不平:“就該撕爛魏吟秋那個小妖精的嘴,整天不是扭腰就是扭屁股,顯得誰不知道她胸大似的。”
“你啊,還是這樣口無遮攔。”
姜清禾無奈地笑了笑,重新拿起一本賬冊。
“你就沒想過解釋一下?”
宋眠放下茶杯。
“清者自清,這些人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姜清禾很淡定。
宋眠杵著下巴,欣賞好姐妹的容顏,“我倒是挺好奇的,這個散修是什麼樣的,居然能讓你留在身邊。”
“我正邀請他過來喝茶,你稍後就能見到。”
“你邀請他喝茶?”宋眠聲音拔高了一度。姜清禾請一個男子喝茶?放在以前,這話她打死不信。
“秦公子雖然名義上是我的護衛,但,更像朋友,邀請友人一起喝茶,有問題?”
“你這樣說,我更想見見了。”
不過,這時丁柔焦急地走進亭子裡,“小姐,剛才秦公子被姜徒昂少爺攔下了。”
“沒事。”
姜清禾搖搖頭,姜徒昂今年剛進入二境,平日裡跋扈了些,但知道輕重。
“你不去看看你的小面首?”
宋眠挑挑眉,轉頭看向姜清禾。
“這點小事難不倒他。”
姜清禾沒有離開的打算。
宋眠眼珠子轉了轉,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在糾結要不要去湊湊熱鬧。
.....
陸行簡確實被一個華服公子攔住,對方看了眼陸行簡,又問身旁的夥計,“是他嗎?”
旁邊的夥計點頭。
“秦臻?”
華服青年這才上下打量著陸行簡。
“公子找秦某何事?”
陸行簡拱拱手,神色平淡。
“我叫姜徒昂,特意來看看堂姐帶回來的面首。”
青年揹負雙手,微微一笑。
陸行簡搖了搖頭,“面首什麼的,就是外邊以訛傳訛罷了,公子不用當真。”
“以訛傳訛也好,確有其事也罷。”姜徒昂目光一沉:“既然和堂姐搭邊,就沒有小事。”
今日閉關出來,就聽到了堂姐的種種謠言。
而張司衡等人對這個散修也多有讚譽,他非常不服,打算親自看看。
散修,如何能配得上堂姐!
“姜徒昂公子想如何?”
陸行簡攤了攤手。
“我這人最見不得散修花言巧語騙人。”
姜徒昂抬了抬下巴,“今日便試試,你有沒有資格成為謠言裡的一環。”
說著,他身形一閃,一掌朝著陸行簡的方向抓來。
掌風凌厲,卻不帶靈力。
這是在試探,也是在下馬威。
陸行簡無奈,向後退了半步,躲過掌風,接著倒退幾步,拉開距離。
“面首之事確實是子虛烏有,秦某現在身上有傷,實在動不得靈力,切磋之事就此作罷。”
他拱手說:“姜徒昂,秦某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