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胤祺再次被自己查到的真相震惊到合不拢嘴。
“究竟是我眼花还是德妃真恨四哥恨之入骨啊。”
他顺藤摸瓜查下去,那几人与乌雅氏扯不开干系,几乎全是乌雅氏安插在雍亲王府的眼线。
现在他在德妃安插在雍亲王府的眼线房中发现了断肠草。
德妃安插眼线在自己亲儿子的府邸。
四哥知道吗?
若是知道,为何会任由德妃安插眼线在自己身边?
若是不知道,德妃瞒着四哥安插眼线为什么,监视四哥?
胤祺一个激灵,总觉得怪异。
他又让人去撬开那几人的嘴,重刑下去,几人吐了个干净,他们的确是奉德妃之命监视雍亲王府,有必要时为雍亲王福晋扫除痕迹。
至于什么痕迹,当然是雍亲王福晋宜修残害胤禛子嗣的痕迹。
几人将宜修的行为吐的一干二净。
通过饮食相克控制后院女眷怀孕。
买通府医,在其他人不知自己怀孕时,打掉孩子,伪装成月事。
给其他人房中的摆设和布料加绝孕的药物,把控后院子嗣。
还有种种手段,看的胤祺觉得女人的心真毒。
即使知道宫里的女人都不简单,可是真正直面女人的手段,他还是不寒而栗。
尤其是四嫂,永远是一副端庄娴熟的模样,可是娴熟的假面下竟然藏着一颗肮脏狠毒的心。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想到自己的福晋,对比一下宜修,发现自己的福晋虽然家世不显,但绝不是如此恶毒的女人。
回想以往每每见到那位四嫂,都是温柔贤淑的模样,他还感叹过这位不似原来的四嫂,更有嫡福晋风范。
果然,很有嫡福晋风范,雍亲王府在她的掌控下,四哥都快断子绝孙了。
胤祺又发散思维,想起曾经那位四嫂怀孕时,曾传出她因为罚跪有孕的侧福晋,使得侧福晋流产。
曾有传言,侧福晋冒犯前四嫂,前四嫂不知侧福晋有孕,才罚跪她。
她果真不知吗?
胤祺一个哆嗦,乌拉那拉氏的女人真可怕。
四哥也是倒了大霉了,娶的都是什么人。
不是让他断子绝孙就是差点要了他的命。想到还未苏醒的胤禛,胤祺表示深感同情。
胤祺重刑拷问几个私藏断肠草的人,即使被打的奄奄一息,依然一口咬定,不知断肠草来源。
胤祺觉得头都大了,只能继续调查,然后顺着线索查啊查,查到了老十四头上。
胤祺再次被震惊到。
他理了理证据,根据证据显示,断肠草是老十四派人通过德妃在雍亲王府的眼线送到齐月宾的小厨房。
然后齐月宾给胤禛炖汤时加入断肠草,而那几个藏有断肠草的太监是想分批销毁断肠草,但还没有来得及,就被胤祺人赃俱获。
总而言之,四哥的亲额娘和亲弟弟想置他于死地。
至于齐氏,约莫是被德妃下了命令。
虽然,糊里糊涂,但胤祺还是把这份糊里糊涂的证据整合一下,呈到皇上面前。
这一回,他比上一次还要忐忑。
皇上看完几张写满口供的纸,久久没有说话。
胤祺不知道皇阿玛在想什么,只屏住呼吸,假装自己不存在。
雍亲王府
昏迷的宜修刚醒来,胤禛也醒了。
胤禛睁开眼便看到一张似喜非喜,似悲非悲的脸,拥有那张脸的人,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胤禛先是一惊,然后想要开口。
开口的瞬间,所有的感觉仿佛一瞬间回笼,他身体的每一处都散发着的痛楚,仿佛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在诉说自己的不好和破败。
心中涌上不安,脑海里浮现自己失去意识前的一幕,胤禛一颗心一沉到底,“我怎么了!”
看见胤禛醒来,李静言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胤禛开口的瞬间,长久的顺从让她下意识接话,“王爷,您中毒了,是齐月宾那毒妇给您下的毒,叫什么断肠草。”
胤禛当然知道自己中毒了,“太医呢,本王感觉身上疼。”
就连开口说话时,喉咙都如撕裂一般。
李静言哭着说,“能不疼吗?太医都说了,您以后再不能恢复了,只能缠绵病榻,王爷,可怎么办啊!”
李静言一开口,便是绝杀。
胤禛知道自己日后不能如常人一般,一口鲜血喷出,再一次昏迷过去。
李静言慌了,大声喊着太医太医。
宜修刚醒来,听到动静,鞋子都没穿的跑过来,看见李静言伏在床边大声的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