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年世兰5
    胤祺将那份如意的口供交给皇上后就一直专心调查胤禛中毒的真相。

    德妃知道齐月宾给胤禛下毒后,第一想法是不相信。

    齐月宾是她亲自给胤禛挑选的格格,为人稳重,不像是会给胤禛下毒的人。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胤禛的确是服用了齐氏送去的东西后毒发,齐氏送去的汤中的确发现了毒药的存在。

    “皇上驾到。”

    太监声落,正在思索的德妃立即转换神情,眼睛瞬间红了,眼神中更满是担忧,任谁看去,都是一副忧心儿子的慈母神情。

    “臣妾参见皇上。”德妃故作姿态地擦了擦眼睛,起身行礼,声音还带着哭腔。

    德妃声音暗哑,眼角还有泪痕,一副强颜欢笑,强打精神的模样,落在皇上眼里就是实实在在的慈母,想到那封让人倍感意外的口供,皇上看向德妃的眼神中满是怀疑。

    他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德妃,开始猜测她现在的表现几分真几分假。

    究竟是在真的担心胤禛,还是在他的面前表演。

    “起吧,在担心老四?”

    皇上的语气一如既往,神情更是没有一丝端倪,帝王多年,他早就习惯不让人窥探自己的情绪。

    德妃没发现皇上的怀疑,继续三分真七分假的表演,“胤禛是臣妾身上掉下的肉,臣妾哪里会不担心,自从知道他中毒,臣妾就心急如焚,他若是有个意外,简直是剜了臣妾的心。”

    皇上看着她汹涌的眼泪,焦急的神情,“是啊,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肉。”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不知为何,德妃只觉得心惊肉跳。

    她下意识去,只看到一张威严的面孔,看不出一丝外露的情绪。

    按下心中的不安,德妃继续自己的表演,“臣妾不能出宫,只能让老十四去看看胤禛,他是胤禛的亲弟弟,知道胤禛中毒,担忧之情不比臣妾少,臣妾在宫中为胤禛祈福。”

    从前并没有注意,如今有那份口供在前,皇上听着德妃的话,先在心底斟酌琢磨。

    一个老十四,一个胤禛,其实就能看出区别,德妃在提起老十四时,语气不自觉的亲昵,提起胤禛,少了一份亲近。

    从前不曾关注的细节,在此时此刻,成为让他看清德妃真面目的证据。

    他想起胤禛刚被抱走时,他偶尔会发现彼时还是德贵人的乌雅氏黯然伤神思念胤禛得模样。

    过往的一切重新回到脑海,他开始审视那是真是假。

    “你继续诵经吧。”

    皇上突然的来,突然的走,德妃握着竹息的手,努力控制心底的不安。

    “竹息,你说皇上今日是什么意思?”

    竹息道:“奴婢不知。”

    皇上天威难测,她一个下人,哪里能知道。

    德妃实在心里不安,她总觉得皇上今日得态度过于奇怪,可是到底哪里奇怪,她又无从得知。

    想起自己说过要替胤禛诵经祈福,按耐住心里的不安,便进了小佛堂,真的开始诵经。

    可是连佛经都无法让她平静下来。

    脑海里回想今日皇上来时的每一个画面,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回到乾清宫的皇上,看着密密麻麻的口供,想到德妃的表现,突然出声:“朕记得老四府中只有一个小阿哥,是侧室所出。”

    梁九功作为皇上的耳目,几位爷府中的情况也算是知道一二,“回皇上,的确是李侧福晋所出,四十三年生人。”

    “胤禛今年三十,膝下却只有一个儿子,实在是凋零。”

    梁九功不敢接话,皇上也不需要他接话,在心底做了某个决定。

    雍亲王府

    经过一天一夜几个医术精湛的御医彻夜未眠的抢救后,胤禛体内的毒解了。

    只是毒虽然解了,但造成的伤害不可逆,宜修听到胤禛日后只能缠绵病榻后,彻底崩溃了。

    再三追问太医,依然得到相同的答案后,熬了一天一夜的宜修再也撑不住,直接晕厥过去。

    府中的男女主人都倒下了,李静言作为侧福晋,当仁不让站出来做主。

    知道胤禛的身体状况后,李静言哭了一场,哭完以后抱着弘时开始碎碎念,“弘时,你阿玛怕是要不好了。”

    念着念着,李静言心中开始窃喜,若是王爷真的不好了,那他的弘时就是王府的继承人啊。

    她以后就是王府的正经女主人,整个王府都是弘时的,福晋都得看她的眼色生活。

    “弘时啊弘时,你以后就是雍亲王了。”

    弘时不解,扭着小脑袋问额娘,“雍亲王不是阿玛吗?”

    李静言一噎,到底不敢对着弘时说出你阿玛不好了,你马上就能继承爵位的话。

    “这是额娘和弘时的秘密,弘时不要说出去。”

    弘时懵懵懂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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