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
呼吸平稳了,睫毛偶尔颤一下,像是随时会醒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渡气时的触感。
真丝料子又滑又凉,但底下的皮肤是温热的。
还有那道被他强行忽略的弧线,隔着这么薄的布料,想完全感觉不到根本不可能。
他甩了甩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袋。
目光扫过床上,林梓萱的裙摆还蹭在大腿根,肩带也歪歪扭扭地挂在手臂上。
他伸手把那根肩带拎回去,又扯了扯被子把她脖子以下全盖住。
小幽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进来,跳上床尾摇着尾巴。
萧云靠在椅背上等了半个小时,床上传来轻微的声响。
林梓萱的手指动了动,然后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茫然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下意识地把手伸进被子里,碰了碰自己的小腹。
然后她的耳朵以极快的速度泛红了起来。
萧云不等她开口,主动举起双手,摆出一副投降的姿势。
“林总,我得先说清楚。你刚才在浴室里晕倒了,情况很严重。我怕你出事,所以把你抱到床上了。
我发誓只看了一眼,真的就一眼。你穿成这样我多看两眼还是人吗。不过我什么都没干。”
林梓萱半靠在床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真丝睡裙,肩带又滑了下来。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萧云。
那个眼神很复杂。
“你刚才用了什么方法。”
她的声音沙哑,但比之前有气无力的样子已经好了太多,“我感觉身上有一股热流。”
萧云摊开手掌给她看,语气随意:“搓的。搓了好一会儿才搓热。”
说完他就后悔了。
搓的?
搓哪儿能搓出这种效果?
这谎撒得连自己都不信。
林梓萱沉默了几秒。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萧云后背发凉。
然后她开口了,语气跟平时交代工作差不多:“你刚才救我用的什么方法,我不傻,能感觉到。不过你不说就算了。”
她顿了一下。
“你一晚上没睡?”
“没。也就守了一会儿。”
萧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好多了。”
林梓萱说。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谢谢。”
萧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还是黑的。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下楼了。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他走到门口,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身后忽然传来林梓萱的声音。
“萧云。”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你用了什么方法?你有办法全部治根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