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牛车一趟接着一趟拉人去镇上。
不到两个时辰,浩浩荡荡的棺材大队惊呆了四面八方。
“蒋家村这是咋了?”围观的年轻人问道。
“听说下雪那夜,山上的动物下来了!”卖云吞的大娘得空回了一嘴。
见多识广的食客喝了口热汤,砸着嘴意味深长地说道:“动物咋会好好地跑下来?里面怕是有门道!”
“快说来听听!”年轻人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火速在同一桌点了碗云吞。
食客并无其他事,见有人捧场,也乐得说道说道。
“动物下山,通常有两种情况:
第一,感知到地动,下山逃命;
第二,猎人偶尔使用的技巧,引兽香!
为什么说是偶尔使用,因为药量极难把控,弄不好就会把自己小命搭上……
蒋家村死了这么多人,多半是有人用了东西!”
年轻人听得连连点头,可他身后坐着的两位老人,脸色不是一般的难堪。
“族老,怎么办?早知道棺材错开时间买了!”
说话不是别人,正是蒋家村的族长。
族老深吸了一口气,族长真是老糊涂了,话都说不到正地方。
去世的人,因大雪一直停在家里!
但凡家里人不丧良心,谁不想让逝者早些入土为安!
错开时间买,亏他想得出来!
见族老不理自己,族长继续咬耳朵道:“蒋婆子真要送官吗?就不能再运作运作?”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好的事,难道你想出尔反尔?”族老控制住想要拍桌的冲动,看向族长的眼神很是恼火。
“我们村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县衙不可能不派人到村里查看。”
“现在主动交出蒋婆子,你还能落个好名声!若被县令查到,你怕是要落个御下不严的污名了。”
族长紧锁眉头,在维护秀才公与自己的名声之间,最终选择了后者。
事情的发展正如族老所言,时辰未到中午,官差便到了村口。
当然,同行的自然少不了秦振。
尤家门口
尤大正在铲雪,看到熟悉的马车后,忙跑进屋喊人。
“谁给你气受了,我现在去揍他!”
秦振一下车,对着尤青黛就来了一句。
尤青黛被说得完全摸不着头脑,谁能欺负她,她不欺负别人就是好的了!
秦振瞧着尤青黛眼里的迷糊,将胸口的户籍证明拿了出来,双眼冒火道:
“不是受欺负了,怎么会让村里去县衙开证明?你说谁欺负你了,我定替你出气!”
尤青黛见周边清雪的邻居都在朝她家瞅,一把就将秦振扯进了门。
“瞧你的凶样子!”尤青黛捏了捏秦振沉着的脸,拽着人进了自己的屋里。
秦振光顾着气尤青黛有事不告诉自己,完全没注意自己进的屋。
待发现是尤青黛的房间时,顿时脸颊爆红,慌得连迈步都顺拐了。
“哈哈……”
“有什么好慌的?”
尤青黛笑得声大,囧得秦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没成亲呢,我怎么能去你闺房?会有损你名声的!”
尤青黛眼睛弯弯,捉弄道:“可乡下人不讲这些啊!你难道不好奇我私下的生活?”
“讲不讲都要守礼……我既要你,就不会轻慢你!”
秦振话说得结巴,可心却是实打实的——他求的是长久,不是过眼云烟的激情。
“死丫头,莫要再逗弄秦公子!外边冷,快来屋里暖和。”
尤母站在正房门口,越看秦振越喜欢,毕竟懂得尊重和克制的男子,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尤青黛偷偷朝秦振做个鬼脸,笑嘻嘻地往正房跑去。
秦振略带羞涩地抿了抿唇,迎着尤母欢喜的目光进了屋。
“喝热水暖暖!”
尤大端了两碗糖水,一碗给自己媳妇甜甜嘴,一碗给秦振喝。
秦振接过碗,将其递给尤青黛,红着耳根说:“不知道甜不甜,你替我尝尝。”
“我放了一勺糖,怎么可能不甜!”尤大好似愣头青一样,完全没去细想秦振的意思。
尤家大嫂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自家不解风情的男人,脑子真是一点弯都不拐!
人家那是怕水不甜吗?人家是疼喜欢的人呢!
尤青黛将碗推回去,嘴角勾了勾说:“不用尝,肯定没你甜。”
尤大闻言,撇了撇嘴,真是女大不中留,啥话都能说得出来!
秦振耳朵红得滴血,一口气喝完了整碗水。
尤母重重咳嗽一声,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