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吗?
“你们尤家想如何?说条件!”族老对族长的表现有些疲惫,轻咳一声,对着尤家母女问道。
尤母推了推女儿,把机会交给了她。
尤青黛朝族老行了礼,开口道:“我们不求别的,要一份全家迁居的户籍证明。”
“事情真的严重到这一步?”族老彻底沉了脸。
他蒋家村一直都是外来人前来落户的,这是第一次有人说要牵走。
“族老,自入蒋家村,我尤家一直都在友待四邻,村里需要出钱出力的时候也从没有含糊过!
可是这么些年过去了,一出事,被推出去挡刀的还是我们!
我们不一定会走,只是需要一条能看见的退路!”
族长听得面红耳赤,正要开口怒斥他们异想天开时,突然听到族老嘴里说了个“准!”
尤青黛达到目的,拽着不情不愿的亲娘出了宗祠。
“要户籍证明做什么,难不成真要因为蒋婆子的事搬走?”尤母低声跟女儿咬耳朵,臭丫头现在主意一天比一天大。
尤青黛缩了缩脖子,抱着亲娘的胳膊道:“秦家是做官的,以后指不定去哪里呢!我舍不得你们,所以得带你们一起走!”
尤母哭笑不得!
听过陪嫁金银玉器的,也听过陪嫁木材、牲畜的,可陪嫁娘家的估计除了她的小棉袄就没别人了。
两人说说笑笑回了家,可宗祠里的热闹还在继续——
“族老,你不该答应尤家的丫头!你可知,一旦开了迁出的口子,村里的人心就不会稳了!”
族长急得一头汗,脑子里飞快的想着——用什么方法才能收回族老的承诺。
族老起身,冷冷的扫了族长一眼,一针见血道:“你心里只记挂世安的功名,哪里看的到尤家攀上的大树!
至于人心?亏你说的出口!
引兽香伤了多少族人,你妄图为真凶遮掩,你觉得谁是傻子,会继续再任你摆布?
找个合适的机会,退下族长的位置吧!”
族长闻言,如遭雷劈!
想做的事情败了,族长的位置也没了?简直赔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