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姓蒋的狗东西虽不算人,到底还能人前顶一顶,如今,你们没了关系,有些色胆包天的怕是要不安分了!”秦振酒足饭饱,望着烛火中过分耀眼的脸颊,眉头微蹙,好似锁着化不开的忧愁。
尤大挠了挠头,偷偷看了母亲与媳妇一眼,小声道:“平时俺也没觉得有啥啊!咋长得好看也是错了?”
“您平时察觉不到,是因为前有姓蒋的贪心鬼占着名分,后有我家公子暗中帮衬。不然,哪能回回都安然无恙地进出。”秦振的侍从笑着插了句嘴。
尤大抓了抓头发,若有所思道:“这么说我倒是真有印象,好似每次秦公子与小妹说话,你都在不远处忙着揍人!”
侍从见目的达到,嘿嘿一笑不再言语。
尤母与尤家大嫂互递了个眼神,她们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秦家公子的心思,只要眼不瞎的就明白,可喜欢是一回事,成亲过日子又是另外一回事!
两家门不当户不对的,便是做妾在外人眼里都算得上是高攀。何况她们只知道秦家好名声在外,内里如何又不清楚,最怕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所以,秦公子你有什么好建议不妨直说,我现在最是听劝!”尤青黛扫了一眼各自纠结的几人心中暗笑,不就是为妾吗?只要一家人能攀着秦家的大树渡过后面的灾荒,即便为奴她都甘之若饴。
秦振望着眼前这双明亮的眼睛,握紧拳头不漏痕迹地将脸转到一旁开口:“目前我没有把握娶你,你若愿意,我,我愿以贵妾之礼迎你过门!”
尤母长出了一口气,心落回了肚里。不是蛮横不讲理的,事情便有商量的余地。
尤家大嫂见尤大想出言,忙扯了扯他的衣服,现在这情况,哪里有她俩插嘴的份。
“自古门第是婚姻的基石,我没有显赫的家世,自不敢贪你的贵妾之位,良妾足以。但有两件你需应我!”尤青黛从秦振身上收回目光,低着头小声试探道。
秦振一听尤青黛的应声,目光如炬,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激动道:“莫说两件事,一百件我都答应。”
“第一,正妻进门后,我才进门。不然,我怕人家下面不好讨生活!
第二,日后若是举家搬迁,必须带上我娘和哥嫂,他们不照应着,到陌生地方我害怕!”
尤青黛语落,屋子里静止得可怕!
尤母偷瞄了一眼秦振呆滞的脸庞,瞬间捂着头不赞同道:“作孽啊,你嫁人只管嫁人,哪里有带着娘家一起嫁的。”
“小妹,你想我们抽空回来就行,带我们搬家太麻烦了!”尤大也不赞同,拖自家后腿的事他不干。
尤家大嫂脑子转得快,接话道:“也不用一起搬,你们留地址,我们轻装赶路,随后安顿,不用麻烦秦家!”
“答不答应,答应我愿意和你好,不答应现在就滚!”尤青黛瞪了一眼自家拆台的三人,三人脸上热辣辣的。
“家人这条没问题,第一条本公子不同意!”秦振走到尤青黛身前蹲下,握着她的手抬头一字一句道:“我是想娶你的,让你做妾只是眼下筹谋,若真应了你的第一条,你什么时候才能进门。”
尤青黛望着满眼都是自己的秦振,直觉的脸颊烧得通红,硬生生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休要糊弄我!”
“这几年我对你的心意你真不明白吗?我哪里糊弄过!我是真真把你放在心上的。”秦振望着尤青黛面若桃花的脸,心里高兴止都止不住。
尤青黛甚深知过犹不及,横竖自己在意的本就是第二条,磨磨蹭蹭半天道:“你回去禀了家里,只要家里不拦,过段日子差人上门来就行。”
“你同意了?太好了,太好了!”秦振抱着尤青黛的腿,开心得喜不自胜,若不是顾念着在尤家,他高低抱着人起来亲几口。
尤青黛顶着家人的目光,偷偷拧了一把秦振,低声道:“快起来,像什么样子!”
“咳!”秦振轻咳一声,颇有一些掩耳盗铃之意的开口:“没经历过大喜事,一时失态了!那个,尤氏,过段日子是过几日,明天还是后日?”
“秦振,你又皮痒了是不是?还尤氏,我没有名字是不是?”尤青黛揪着秦振的耳朵,动作陌生又熟练。
秦振一边讨饶,一边咧嘴笑道:“青黛,我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不敢就快滚,再乱叫小心我揍你!”尤青黛松了手,抬脚在秦振的外袍上留了印子。
“好,我听你的,这就走,这就走!岳母、大哥、大嫂,我回家先去准备了,各位不用送!”秦振朝长辈行了礼,又将怀里的银钱塞到尤青黛手里,一溜烟人就不见了。
屋里再次静了下来,尤母见尤青黛将银钱扔到了桌子上,开口问道:“不是意气用事,真要去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