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秉肃喉咙滚动两下,这才冷静开口:“我并非是为了侯府,而是我没资格带你进宫觐见。”
不是梁秉肃不愿意帮忙,实在是他能力有限。
他虽然是翰林院的大官人,但是现在还没有资格在陛下面前单独奏报,何况是带一个人入宫。
一句话,瞬间击溃了宝楹好不容易攒起的勇气。
宝楹退后两步,重重的坐在了贵妃榻上,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
“难道,这天下就没有公理了吗?”
梁秉肃自然知道,梁家亏欠这夫妻两个。
可是梁家是大家族,上下加起来几百人,不可能只为一个人。
“有的时候,执着是好事,可是有的时候,过于执着,就是坏事了。”
“我会为五弟安排体面的后事,算是全了我们的兄弟情分,至于你,还是莫要执着了。”
梁秉肃很少会劝别人,甚至不会多看别人一眼。
可是他总忍不住要对着宝楹多说几句,他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她在侯府撞得头破血流。
宝楹已经对梁家彻底寒了心,对眼前人也没有了指望。
她用力的擦掉脸上的眼泪,又恢复到了之前的体面规矩。
宝楹站起身来,规规矩矩的对着梁秉肃行了一礼,对着他淡淡一笑。
“多谢大爷提点,我心里有数了。”
梁秉肃盯着宝楹如此,越发觉得,她好像是想岔了!
“周宝楹,你不要以卵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