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宽盯着宝楹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眸子里满是贪婪,并不顾什么伦理礼法,直接大步追着一起走进了内室。
“你……这里是我的房间,你怎能随意跟进来?”
宝楹看着他追进来,立马白了脸。
自从夫君离开之后,梁宽就盯上了她。
每次见面,他看着她的眼神,都像是饿狼看见了小羊羔,宝楹实在害怕。
可是偏偏,她在侯府人微言轻,这种事情若是传扬出去,最后也会变成她恬不知耻的勾引兄长,为了家族颜面,赵夫人是绝对不会保她的!
“听说弟妹今日为了五弟的牌位不停奔走,其实,这件事也没有那么难,我有办法帮弟妹心想事成!”
梁宽轻佻一笑,走到宝楹面前,盯着她水汪汪的眸子,呼吸都局促起来。
自从宝楹入府开始,梁宽就已经盯上了这个白白嫩嫩的小羔羊,只不过那个时候梁桢还在,总要顾及两分兄弟情面。
如今,梁桢不在了,他演都不演了,只想快些把人吞入腹中。
原本宝楹还在躲避,却在听到这话后,立马停止了动作,水汪汪的眼睛,就这么巴巴的望着眼前人。
“你……你有什么办法?”
梁宽伸手抓住了宝楹的手,又滑又嫩的触感,让梁宽越发的心神荡漾。
“他们不许五弟的牌位进祠堂,无外乎是因为你们没有个一儿半女的。”
“只要弟妹跟了我,我辛勤耕耘,弟妹有了孩子,就说是五弟的,这问题不就解决了?”
梁宽越发过分,另一只手,竟然直接环住了宝楹的腰!
一个用力,梁宽把人圈进怀中,贪婪的吸了一口气。
阵阵栀子花香味钻进梁宽的鼻子里,更是让他心猿意马起来。
“弟妹,如何?”
宝楹满脸通红,原本水汪汪的眸子里,只剩下了屈辱。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部力气,这才挣脱梁宽的怀抱。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我是你的弟妹!你若是敢胡来,我就闹起来,闹到老夫人和夫人面前去!”
宝楹整个人瑟瑟发抖,却还是强撑着体面,对着梁宽呵斥。
然而梁宽却一眼就看出了她的色厉内荏。
“弟妹,我本是为了你好,想要解决你的燃眉之急,怎么弟妹不领情?”
“何况这件事闹起来又能如何?我只管说是你勾引我,整个侯府,又有谁会相信你的清白呢?”
梁宽本就是个纨绔子弟,这种事情,他做起来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宝楹在侯府的处境本就艰难,若是落得一个勾引伯兄的污名,那可就真的是活不下去了。
她红着眼眶后退,原本白皙的脸颊越发惨白,反倒是引得梁宽更加激动。
“弟妹,你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
“我定好好疼你!”
梁宽得寸进尺,更近一步,硬生生的把宝楹逼迫到了床边。
宝楹退伍可退,跌坐在床上,眼眸之中只剩下惊恐绝望。
无奈之下,她只能是拔下头上的素银发钗,抵住了自己白皙纤细的脖颈。
“你若再上前一步,我就死给你看!”
梁宽万万没想到,平日里窝囊惯了的人,竟也能有几分血性?
他并不把宝楹的威胁放在眼中,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手段罢了,若是真的舍得这条命,怎么五弟刚死的时候,她不随着一起去了?
梁宽死死地盯着宝楹的眸子,语气里带了几分威胁:“弟妹,你当真要如此绝情?”
眼看着梁宽步步紧逼,宝楹捏着发钗的手紧了紧,尖锐的发钗立马划破了她的脖子,鲜红的血珠一颗颗的滚落出来。
“你……”
梁宽见了血,立马停下脚步,对上宝楹绝望却倔强的眸子,心中也是一阵的恼怒。
他到底是哪里比不上梁桢!
梁桢活着的时候,他比不上也就罢了,现在人都死了,她竟然还如此的冥顽不灵?
“出去!”
宝楹一开口,声音都在颤抖,却依旧死死攥着手里的发钗,随时都有更近一步的打算。
“好,好!”
“我倒是要看看,你孤身一人,能在这侯府活成什么样!”
丢下这话,梁宽恼怒的甩袖离开。
哐啷!
宝楹手中的发钗直直的砸在了地上,她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泪汹涌落下。
曾几何时,她跟夫君在这张床上如胶似漆,可是如今,偌大的房间,就只剩她孤身一人。
“夫君,你走了,他们都欺负我。”
“夫君,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