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起身,站在窗边,隔着窗户看着站在院中的宝楹,藏在身后的手指,紧紧捏成了拳头。
原本就瘦的跟柳枝一般,如今看着更加羸弱,就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
怎么会有人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清酒拎着食盒往外走,对上宝楹期待的眸子,甚至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无奈之下,他只能叹了口气,默默地把食盒递了回去。
“大爷公务繁忙,奶奶还是先回去吧。”
眼看着自己的参汤被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宝楹也就明白了梁秉肃的意思。
不由得一阵心寒,之前他一口一个兄弟之情说的亲热,可是真的遇见了事情,还不是避之不及?
这梁家,从上到下,都是虚伪至极!
宝楹难得有了几分火气,接过食盒,转身就走,甚至都忘了体面和礼仪。
看着宝楹的背影,梁秉肃的眸子暗了暗。
他从小聪慧,怎么会看不出宝楹眸中的失望和心寒?
可是他毕竟没有执掌全家,有些事,他也是力不从心。
重新坐回刚才的位置上,拿起桌子上的公文,梁秉肃却半个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宝楹临走之前,那绝望的眼神,只觉得心烦意乱。
闲仿院。
宝楹原封不动的参汤回来,却不曾想,竟然在院子里看见了一位不速之客。
她的脚步停顿下来,下意识的想要逃离,可是梁宽却已经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了上来。
“弟妹,你拿着食盒,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