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决绝天真的样子,宝楹勉强扯了扯嘴角。
“祖母身子不好,看见我就会想到夫君,总是影响心情,还是不要去打扰她老人家了。”
宝楹自己心里清楚,她在这侯府,本就是个多余的人,不会有人在意她的死活。
去了也是自取其辱,还会被训斥不安分。
现在是夫君进祠堂的关键时候,她的眼睛,没有夫君的身后事重要。
这也是她这个懦弱无能的人,能为夫君做的唯一事情了。
祠堂。
梁秉肃一身白衣,站在中间,定定地看着排列在台上的祖宗排位。
他最亲的五弟,马上就会变成一块木牌,摆在这里了。
明明离开家的时候,他还是个活蹦乱跳的小子,还喜滋滋的告诉他,找到了喜欢的姑娘。
怎么再次见面,就天人永隔了?
梁秉肃的眼尾泛红,心口涌起无数的思念和酸涩。
“五弟,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的牌位进我梁家的祠堂,让梁家世世代代都记得你的功勋。”
“梁大爷好大的口气啊!”
门外传来了苍老的声音,梁秉肃回头,就看见梁家族老走了过来。
他立马弯腰行礼:“见过族长。”
粱族长拄着拐杖,眼神审视的越过梁秉肃,走到了祖宗牌位前面,按照规矩烧了香,紧接着再次看向梁秉肃。
“刚听大爷的意思,是要梁桢的牌位,入我梁家的祠堂?”
梁秉肃自然听出这语气中的不满,却还是抬起头,直视粱族长浑浊的眸子,不卑不亢。
“五弟是为国战死的,是我梁家的好儿郎,他的牌位,自然该进我梁家的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