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没钱抓药,娇软奶奶作难

    看着她这决绝天真的样子,宝楹勉强扯了扯嘴角。

    “祖母身子不好,看见我就会想到夫君,总是影响心情,还是不要去打扰她老人家了。”

    宝楹自己心里清楚,她在这侯府,本就是个多余的人,不会有人在意她的死活。

    去了也是自取其辱,还会被训斥不安分。

    现在是夫君进祠堂的关键时候,她的眼睛,没有夫君的身后事重要。

    这也是她这个懦弱无能的人,能为夫君做的唯一事情了。

    祠堂。

    梁秉肃一身白衣,站在中间,定定地看着排列在台上的祖宗排位。

    他最亲的五弟,马上就会变成一块木牌,摆在这里了。

    明明离开家的时候,他还是个活蹦乱跳的小子,还喜滋滋的告诉他,找到了喜欢的姑娘。

    怎么再次见面,就天人永隔了?

    梁秉肃的眼尾泛红,心口涌起无数的思念和酸涩。

    “五弟,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的牌位进我梁家的祠堂,让梁家世世代代都记得你的功勋。”

    “梁大爷好大的口气啊!”

    门外传来了苍老的声音,梁秉肃回头,就看见梁家族老走了过来。

    他立马弯腰行礼:“见过族长。”

    粱族长拄着拐杖,眼神审视的越过梁秉肃,走到了祖宗牌位前面,按照规矩烧了香,紧接着再次看向梁秉肃。

    “刚听大爷的意思,是要梁桢的牌位,入我梁家的祠堂?”

    梁秉肃自然听出这语气中的不满,却还是抬起头,直视粱族长浑浊的眸子,不卑不亢。

    “五弟是为国战死的,是我梁家的好儿郎,他的牌位,自然该进我梁家的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