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眼泪的宝楹,心头一紧。
“五弟已经去了,你若是真想他放心,更该好好照顾自己才是。”
话音还未落,梁秉肃已经大步离开,等到宝楹抬头的时候,就只看到他留下的一片衣角。
出了门,梁秉肃的呼吸也乱了节奏。
他捏紧虎口的伤,尖锐的疼痛终于压下了心中那不该有的疼惜。
“大爷,这伤口怎么破了?都流血了!”
小厮惊叫一声,快速上前,捧着梁秉肃的手,拿过帕子缠绕在上面。
“还是叫大夫来看看吧?”
小厮满脸惊慌,生怕梁秉肃有了什么闪失。
“的确该找个大夫来好好看看。”
梁秉肃没什么表情,眼神却盯着闲仿院的院门,喃喃的念了一句。
“是,奴才现在就去!”
小厮立马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不是让大夫来看我,是让大夫去看五奶奶。”
“她眼睛似是有疾,请个好大夫来,仔细看看。”
梁秉肃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闲仿院的院门,这才转身,大步朝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小厮站在原地,只觉得奇怪。
大爷虽然不算冷淡,却也是个不爱管闲事的。
如今,怎么就对一个寡居的五奶奶如此上心?
定是因为五爷的缘故,毕竟五爷还在的时候,他们兄弟两个是最亲近的。
次日,清晨。
大夫早早就来了闲仿院候着,宝楹看见大夫,立马变了脸。
“婆母到底是什么意思?上一次闹得还不够吗?”
宝楹红着眼眶,脸上只剩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