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全是实打实的佩服,声音软的,眼睛亮亮的,满脸写着崇拜二字。
陈烈面上没什么表情,手上的活也没停。
但心里确实舒坦。
干净净的漂亮姑娘,一双眼睛亮闪闪地盯着你,嘴里不停冒出夸赞。
这种感觉,确实顶得上喝两瓶冰啤酒。
怪不得高书记沉迷明史呢,这军史好啊,就得深入研究。
一整套流程走完,陈烈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都记下了?道理就这些,练多了自然熟。”
“记下了!”
林晓晓用力点头,神色自信得很。
“我全学会了!让我上手试试!”
说着便扑到床前,卷起袖子开干。
然后就翻车了。
典型的脑子记住了,手完全跟不上。
步骤她都能背下来,可一上手就全串了味儿。
该压平的地方翘着,该立起来的地方全耷拉下去。
折出来的线条歪七扭八,本该规整的被面被她搞得皱巴巴堆成一团,别说豆腐块了,连块年糕都算不上。
林晓晓愣地看着自己的成果,又转头看看陈烈。
“怎么回事……我明看明白了的……”
你是怎么弄的?
我完全照着做的啊?
怎么出来的东西长这样?
陈烈站在旁边看着那坨皱巴巴的东西,牙根发痒。
说实在的,搁部队里叠成这德性,当场就得把被子提起来扔走廊,外加一套俯卧撑伺候。
可这不是连队,面前也不是新兵蛋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
“站到这边来,我带着你过一遍。”
“好!”
林晓晓立马挪了半步,规矩矩站好。
陈烈上前半步,贴到她侧面。
双手覆在被面上,手掌带着她的手去找位置,按压折痕,一个角一个角地捏。
两个人的距离骤然拉近。
肩膀几乎贴在一起,呼吸的热气混在狭窄的空间里。
林晓晓整个人僵得像根木桩。
一片绯红从脸颊漫上去,耳朵尖烧得通透,连脖子根都泛了粉。
她大气不敢出,两只眼睛死盯着被面,不敢偏一分。
心跳砸在耳膜上,砰的,快得自己都能听见。
这是她头一回跟男生靠得这么近。
干净清爽的气息裹着她,稳定又踏实。
她咬紧了唇,一动不敢动。
但手上没含糊,跟着陈烈的力道认真感受每一处发力的分寸。
有人手把手纠着,进步确实快。
几个来回下来,她的手感渐渐找对了路子。
折痕越压越实,边角越捏越挺,被面的线条一点变得规整。
再看成品,虽说离标准还有段距离,但已经有模有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