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第一天就砸手里。”
从这天起,复读班的训练彻底换了带法。
站姿、转法、齐步、跑步,陈烈一个课目接一个课目往下压。
碰上动作总改不过来的,他也不当众挖苦,单独拉到旁边拆开教。
练对了再归队,谁也不耽误。
到了第四天,郭浩趁休息问道:“周教官,今天您还带我们吗?”
周强抱着训练计划,答得理直气壮:“我负责统筹。”
陈烈在旁边接了一句:“统筹之前,把那箱水搬过来。”
“得嘞。”
全班笑成一团。
十四天下来,周强负责点名,联络校方,看护身体不适的学生。
其余时间,他多半抱着水杯站在场边。
陈烈偶尔拿他开两句玩笑,他也不顶嘴。
“强子,树荫又挪了,你要不要跟着挪两步?”
“班长,水给您放这儿了。您训您的,当我不存在。”
复读班的队列却一天比一天齐。
最后的汇演中,几十个人步点压在一起,口号传过整片操场,校领导接连点头。
军训结束后,学生们围在操场上说笑。
教官已经收好行囊,准备登车回营。
周强从人群外绕过来,在陈烈面前站定。
他整理好衣领,脚跟靠拢,抬手敬礼。
“班长,这趟任务结束,我该归队了。”
陈烈把他的手臂压下去,拍了拍肩膀。
“回去告诉张猛,你没给七连丢人,至于把训练交给我的事,自己想办法解释。”
周强苦着脸:“那我回去先写检讨。”
“检讨该写,留队材料也别拖。”
陈烈收了玩笑,“你的基本功够用,专业再往上提一提,部队肯定给机会。”
周强看着他:“班长,您真觉得我能留下?”
“能。”
“可您当初怎么走了?”
陈烈搭在他肩上的手停了停。
“所以才叫你少走弯路。别学我想一出是一出,退伍报告签得痛快,出了营门再补救,费的劲要翻几倍。”
周强听出了话里的意思,立刻追问:“班长,您后悔退伍了?”
陈烈没有回答,收回手便要走。
周强赶紧追上半步。
“等等,您回来参加高考,该不会是想考军校,再回部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