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雪上加霜!
    “当年鲁妙子倾心于阴后祝玉妍,反遭其冷酷弃绝,心灰意冷之下隐居飞马牧场。”

    “在此结识商青雅,二人育有一女,可他心底始终未曾放下祝玉妍。”

    “正因如此,商秀珣认定父亲负了母亲,长年心存隔阂,拒不相认。”

    “可鲁妙子从未忘怀这个女儿,默默守护牧场多年。”

    “正是倚仗他布设的重重机关、奇巧暗器,飞马牧场才能在群狼环伺中屹立不倒。”

    “综合权衡,商秀珣暂列胭脂榜第二档。”

    什么?

    苏璟话音甫落,全场骤然炸开一片惊呼。

    飞马牧场之名,在大隋江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如果说东溟派能锻造出天下最锋利的兵刃、最坚不可摧的铠甲,那飞马牧场便是大隋境内战马最精良、最神骏的源头。

    无论是神兵利器,还是千里良驹,在这个战火频燃、群雄并起的大隋,都是比黄金更稀罕、比粮草更紧要的硬货。

    正因如此,飞马牧场这一代的声望,早已如烈火燎原,响彻江湖。

    可鲜有人知,这座威名赫赫的牧场,掌舵人竟是位姿容绝世、风华无双的红妆女子。

    更没人料到,这位红妆场主的生父,竟是当年名震天下的机关奇才——鲁妙子。

    而真正让江湖人嚼舌根、传得最热乎的,却是鲁妙子与阴后祝玉妍那段纠缠半生、爱恨难解的旧事。

    若非苏璟当众点破,谁也不会想到,那位向来以智谋冠绝江湖的鲁大师,竟对祝玉妍用情至深、刻骨铭心。

    哪怕被对方亲手推入寒潭、断了半生指望,他心底那点执念,却始终未熄,也从未移开半分。

    一时间,大厅里嗡嗡作响,议论纷纷:

    “早听说飞马牧场名头响亮,没想到场主竟是这般倾城佳人,还是鲁妙子的亲骨肉。”

    “当年的鲁妙子何等惊艳绝伦?单论才思机变,整个大隋江湖都找不出几个能与他比肩的,气度风华,丝毫不输阴后。”

    “鲁妙子销声匿迹二十多年,我早当他归隐山林或已辞世,谁知竟一直隐在牧场深处。”

    “为人父者,纵使与商青雅情分淡薄,对商秀珣那份牵挂,却是实打实的,藏不住的。”

    “我没听岔吧?鲁妙子居然真心实意爱着祝玉妍?伤成那样还念着她?这哪是痴,简直是入了魔。”

    “你倒说说,这叫什么深情?我看他就是个傻得拎不清的糊涂蛋,以前真高看他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年轻时的阴后,确是风华盖世,别说魔门俊杰为她折腰,连正道那些成名高手,见了她也常失魂落魄。”

    “可惜她生得太早,若搁在当下,稳坐胭脂榜头名,怕是没人敢争。”

    西区第五间包厢。

    侯希白轻摇美人扇,眉梢微挑,语气里满是意外:“原来鲁大师也是个情种,这份痴劲儿,倒让我刮目相看了。”

    身旁的师妃暄眸光轻闪,心头一动——又一个关键人物浮出水面。

    鲁妙子,这个名字当年在江湖上,分量绝不亚于邪王石之轩、阴后祝玉妍。

    他虽不靠武功称雄,但一手机关术,堪称惊世骇俗,一人布阵,堪比千军列阵。

    更有传言,他设下的奇门机关,连武道巅峰的武皇都曾被困三日不得脱身。

    倘若正魔大战再起,鲁妙子倒向魔门,对正道而言,无异于雪上加霜。

    南区第二间包厢。

    白清儿眨眨眼,小声嘀咕:“苏先生怎么对咱们师尊的事,知道得这么透啊?”

    婠婠也怔了一瞬,一时无言。

    苏璟这次抖出来的秘辛,桩桩件件,都绕不开她们师尊——阴后祝玉妍。

    而且,没一件是体面事。

    头一件,揭开了祝玉妍私藏的血脉——那个从未露面的私生女、还有尚在襁褓中的外孙女;

    第二件,直指祝玉妍如何冷酷决绝地重创鲁妙子,而对方至今仍念她如初。

    这两桩事一旦传开,祝玉妍在江湖上的口碑,怕是要再跌一截。

    当然,魔门中人本就不在意这些虚名,可架不住旁人指指点点。

    “哼!慈航静斋不就是擅做表面文章?背地里干的那些勾当,谁说得清?”

    “你等着瞧吧,苏先生下一句,准要说到慈航静斋。”

    婠婠绷着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恼意。

    白玉台上。

    苏璟端起清茶,浅啜一口,笑意温润,静静听着台下此起彼伏的喧哗。

    待声浪渐平,他放下茶盏,神色从容,开口道:

    “胭脂榜第四位,尚秀芳。”

    “她是二十年前名动天下的绝色明月之女,盛名远播,世人皆敬称一声‘尚大家’。”

    “容颜倾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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