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因一段旧怨,单美仙心怀芥蒂,远嫁海外东溟派,自此与祝玉妍断了往来。”
“祝玉妍表面冷峻疏离,暗中却始终照拂东溟派,这才助其近年蒸蒸日上;只是这份心意,单美仙与单婉晶母女一直蒙在鼓里。”
“综上权衡,暂将其排入胭脂榜第三等。”
话音落地,全场哗然,一片惊愕。
东溟夫人单美仙,竟是影后祝玉妍亲生女儿?
这消息犹如惊雷炸响,比金铁交鸣更震人心魄。
阴后祝玉妍,魔门第一人,大隋江湖公认的至强存在。
她的威名,甚至压过当年大明仙魔邀月,在江湖人心中近乎神话。
能与她并肩而论者,屈指可数;而她竟有血脉至亲——不止有女,更有外孙女,且赫然登上胭脂榜。
至于上榜本身,反倒无人意外:毕竟传言中,祝玉妍本就是倾城绝艳之人。
霎时间,厅中群雄按捺不住,纷纷低语:
“天呐!谁能想到阴后也有女儿?当年究竟哪位高人,竟能打动她那颗铁石心肠?”
“这可是震动江湖的大秘辛!一旦传开,整个大隋武林怕都要掀起滔天巨浪。”
“莫非是邪王石之轩?否则还有谁能入得了阴后法眼?”
“荒谬!邪王与阴后势同水火,怎可能结下这等姻缘?”
“怪不得东溟派近年势头迅猛,各方势力避之唯恐不及——原来背后站着阴癸派这尊大佛。”
“再冷硬的人,面对骨肉亲情也藏不住温柔。影后看似无情,实则默默护着女儿一家。”
“东溟派富甲天下,外祖又是威震江湖的影后,单婉晶这身家背景,实在令人咋舌——不知将来哪家儿郎,能有幸迎娶这位奇女子?”
西区第五间包厢。
侯希白瞳孔骤缩,手中那柄素雅美人扇险些脱手滑落。
“万万想不到……东溟派与阴后之间,竟埋着这样一条伏线。”
“久仰影后风华绝代,倾倒众生,她的外孙女单婉晶想来也是国色天香。唉,罢了……”
侯希白轻叹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分惋惜,又夹杂着审慎的退意。
他素来以品鉴天下美人自许,毕生所求,便是将世间女子最摄人心魄的神韵,一一凝于那柄美人扇上。
可一想到影后祝玉妍手段凌厉、心性难测,他终究按下了对单婉晶这位红粉佳人的描摹之念。
惹恼祝玉妍?他可不愿拿性命去赌这份风流。
一旁的师妃暄眸光微转,清亮中掠过一丝意外。
慈航静斋向来耳目通达,却也从未听闻东溟夫人与影后祝玉妍之间竟有这层至亲关联。
南区第二间雅座里,婠婠与白清儿目光相触,彼此眼中皆浮起惊愕之色。
身为阴后祝玉妍亲授衣钵的弟子,她们竟对此事全然懵然。
婠婠微微蹙眉,若有所思:“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白清儿追问。
“师父的天魔大法,已停驻在第十七重多年。”
“我先前百思不解,如今倒隐约明白了。”她语声低缓,却字字清晰。
白清儿神色一动,随即了然。
《天魔大法》乃阴癸派至高绝学,整座宗门之中,唯有祝玉妍与婠婠二人修习。
而其中隐秘,她亦略知一二——此功未至圆满之前,须守元如初,一旦破身,修为便再难寸进。
“该死!”
白清儿咬牙低语,“不知是哪个男人坏了师父大道!”
“否则以师父的根基,再踏一步,统御魔门两派六道,岂非水到渠成?”
东区第六间雅厢内,邀月眉梢微扬,神色罕见地染上讶异。
同为威震一方的巾帼枭雄,她早闻阴后祝玉妍之名,心中早存几分惺惺相惜。
原以为对方与自己一般,视男子如敝履,持身如冰、守节如玉。
谁料,竟还藏着这般尘封多年的母女旧事。
“阴后祝玉妍非但尚在人世,还有女儿、外孙女活于世间——此事若传出去,足令整个江湖震动!”
怜星低声感慨,“苏先生莫非真能推演天机?否则怎连大隋江湖这等秘辛都洞若观火?”
这话点醒了邀月:这可是大隋江湖埋得最深的一桩旧账!
再算上大明、大宋两朝脉络,此人对中原半壁江湖的掌握,竟已细致至此。
苏璟之深不可测,又一次在她们心头刻下印记。
叮!
宿主于闲谈中揭破多桩江湖秘闻,全场哗然震动,特奖励人气值三万点。
说书人气值突破二百五十六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