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剑神榜’,把您排在第七位。”
“第七?”
薛衣人轻嗤一声,兴致顿失,只当是哪个毛头小子胡诌的榜单。
若在壮年,怕是当场提剑便去劈了那说书人的摊子。
如今心境澄明,只当图个耳根清静。
可他随手翻开一页,目光扫过榜单,脸色骤然一僵——
“谢晓峰?他还活着?竟排在第四?”
薛衣人瞳孔微缩,几乎不敢信。
“老爷有所不知。”
管家连忙解释,“这雪中苏先生近来名动江湖,都说他有窥破天机之能。
据他所说,谢晓峰当年实为诈死——
只因在洞庭湖畔,撞见一位深不可测的神秘剑客,自知不敌,这才悄然隐退。”
“更厉害的神秘剑神?难道大明真藏着一位能压过谢晓峰的用剑高手?”
薛衣人顿时来了精神,追着问:“下一场开讲是哪天?”
“呃……苏先生每五日一讲,下一场,好像就是今天。”
管家略一琢磨,答道。
“今天?你咋不早说!”
薛衣人气得直翻白眼。
“老爷正在闭关,小的实在不敢贸然惊扰。”
管家满脸委屈,声音都低了半截。
“行了行了。”
“你这就去书坊守着。”
“新刊的话本一到,马上买一本回来。”
薛衣人挥了挥手,语气干脆利落。
“小的遵命,这就赶过去!”
管家应声转身,刚迈开步子——
“等等!笑人还在府里吗?”
薛衣人忽然出声叫住他。
“二老爷一早就出门了,没交代去哪儿,也没说办什么事。”
管家如实回禀。
“哼!剑法平平,还不肯下苦功,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薛衣人眉头紧锁,满是失望。
“是大老爷对二老爷太严苛了。”
“近十年来,所有上门踢馆的剑客,全都是二老爷亲自打发的。”
“如今关南地界,唯我薛家庄一家独大,这可全是二老爷一手撑起来的啊。”
管家小心翼翼替薛笑人辩解。
“区区一方基业,算得了什么?”
“一个剑客,若心思不全在剑上,这辈子也别想登临剑道绝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