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晓峰之下,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这份殊荣耀眼夺目,却也沉重如铁。
每个握剑之人,心中所向,从来只有一个目标——登顶为尊。
更何况是薛衣人这般惊才绝艳之辈。
可谢晓峰就那样静静伫立,化作一道无法绕行、更无法翻越的剑脊。
他不仅难以超越,那股浩荡剑势,更似重岳压顶,令所有后来者喘息艰难。
越接近巅峰者,越能体会那份窒息般的压迫。
薛衣人,正是感受最深的那个。
所以当他确认谢晓峰确已离世,便毫不犹豫转身离去。
在他看来,未曾在公平一战中胜过谢晓峰,哪怕坐上第一之位,也不过是对方留下的空位,而非自己挣来的王座。
他宁可永做第二,也不要这份施舍来的荣光。
“好一个薛衣人!甘愿当一辈子‘第二剑神’,面对唾手可得的‘第一’,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我想起来了,十几年前江湖上确实有个血衣剑客,所过之处,人人变色。”
“原来当年号称‘凌风剑神’的李观鱼,竟是折在他手里,还撑不过十招?怪不得此后再没听他出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