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
二者之间,根本不在同一层次。
南区第七间包厢。
嵩山派众人刚落座,目光扫过楼下喧闹沸腾的江湖群雄,脸色皆有些发沉。
方才他们入场时,竟少有豪客起身相迎,连寒暄都寥寥无几。
三楼包厢里的人,更是只匆匆一瞥,便收回视线,仿佛只是扫过寻常路人。
这便是二流门派的处境——走到哪儿,都难惹人注目。
就连掌门左冷禅亲临,也无人多加留意。
再看峨眉派携西门吹雪现身时,全场沸腾、喝彩如潮,反差刺眼得让人难堪。
“岂有此理!”
“这群人真是有眼无珠,把咱们嵩山派当什么了?”
十三太保中的沙天翁按捺不住,语气里满是愤懑。
“这就是江湖规矩,怨不得旁人。”
“等掌门师兄登上【剑神榜】,谁还敢轻慢我嵩山半分?”
托塔手丁勉端坐不动,声音沉稳,神色笃定。
“说得好!”
“西门吹雪又怎样?未必胜得过掌门师兄!”
“待他名登【剑神榜】,再瞧这些人还敢不敢拿鼻孔看人!”
另一名嵩山高手接话,语带锋芒。
众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
五岳剑派自分裂以来,声势日渐势微,早令人心头郁结。
主位上,左冷禅未发一言。
可周身气息,却陡然冷了几分。
他是真正的乱世枭雄,懂得隐忍蓄势。
但被如此冷落轻视,任谁胸中也会燃起一团火。
五岳以剑立世,他左冷禅自认剑术冠绝五岳,资历深厚、出手老辣,本该凌驾于西门吹雪之上。
可现实却是,西门吹雪风头正盛,自己却被压得抬不起头。
怒意,早已在心底翻涌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