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脑子里的那些碎片，被她这么一接，直接完整。
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他喉咙有点发紧，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靠……”
太顶了。
是真的顶。
这种级别的身体控制，再加上她本身的气质。
一旦对路，杀伤力是碾压级的。
刘小丽自己也察觉到了，动作一停，呼吸微微乱了一瞬，脸上，慢慢浮起一点红。
她刚才那一段，不是纯技术，带了点情绪。
甚至带了点“人味”。
这在她过去的舞台里，是很少的。
她站在原地，没再继续。
两个人都没说话。
练功房里，只剩下音乐的尾音。
空气却一点点变热。
暧昧，不需要说，就在那里。
她先移开了视线，心里一紧。
“别乱想。”
她在心里狠狠压了一句。
“你多大的人了。”
“他多大。”
“能当他阿姨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把那点情绪往下压。
可偏偏——越压，越清晰。
她脑子里甚至闪过一个荒唐的画面——
自己站在一旁，而凯特，坐在主位。
她低头，笑着应和。
那画面一出来，她整个人一激灵，鸡皮疙瘩直接起了一层。
“不行。”
她心里断得很干脆。
“绝对不行。”
另一边，李沐阳也没好到哪去。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刚才那段动作，在脑子里反复回放。
每一个停顿，每一次呼吸，都像带着钩子，勾人。
不讲道理的那种。
他忍不住舔了下嘴角，心里也在骂。
“舞者都这么离谱的吗……”
“这谁顶得住。”
理智在喊停，身体不听。
脑子更是，完全不受控。
他深吸一口气，想压，没压住，反而更乱。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明明没变，却像被拉近了一截，空气发紧。
再待一秒，都危险。
李沐阳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哑。
“我……去个洗手间。”
说完，也不等回应，转身就走，几乎是逃。
门一关，他直接拧开水龙头，冷水哗一下冲下来。
他低头，狠狠洗了一把脸，水顺着下巴往下滴，呼吸一点点稳住。
几分钟，他站在那儿没动，直到心跳慢慢回落。
那点躁，才被压下去。
他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苦笑了一下。
“真是要命……”
关水，擦脸，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走回练功房。
而此时，刘小丽已经将刚刚几个动作串了起来。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哒、哒、三、四——”
自己给自己打着拍子。
脚步一落。
刚才那些零碎的动作，被她一点点组合。
不急，不乱，像一条线，被慢慢理顺。
抬手、转肩、送胯、回身——
节奏越来越顺，呼吸也跟着稳下来。
整个人的气场，一点点铺开。
李沐阳站在一旁，原本只是看。
很快——又看呆了。
刚才是片段。
现在，是完整。
那种“定而不死，动而不乱”的感觉，一出来——
人直接被带进去。
和《千手》的群像压迫不同。
这一段，全靠一个人，一只脚“锁死”，整个人却在“飞”。
轻，柔，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力量。
她收势，停住，胸口微微起伏，然后抬头，看他，脸还有点红，目光却认真。
“好看吗？”
本来，是想听专业点评。
结果，李沐阳盯着她，愣了一秒，脱口而出。
“好看。”
简单，直接，甚至有点傻。
刘小丽耳根一热，低头，没再追问。
过了两秒，她轻声开口。
“你……帮我一下。”
李沐阳一愣：“怎么帮？”
她声音更低了点：“我想把脚固定住，试一下完整效果。”
她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
“你……坐在我脚上，抱住我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