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杏干。
野杏摘回来还需要清洗、去核、晾晒。
以后就不用二哥和侄子们出去了,总留女人在家,她不放心。
冯婆子觉得合适。
如今旱灾年,如果一下子拿出太多东西出来,恐会引起祸乱。
就算帮衬村里也得循序渐进。
“行,那我一会儿就去村长家和村长说这事。”
到了陈万山家,没等田桂花开口,陈万山就激动地问:“是不是那事成了?”
“嗯,是成了。”田桂花笑着点头。
“真的?人家要收多少杏干?我今天下午就带着人进山摘野杏。”陈万山迫不及待问。
“目前是多多益善,但只收熟透的,不能有坏的,不能以次充好。大富商注重品质,如果质量不满意,咱们这单生意可能就黄了。”田桂花丑话说在前面。
“这你放心,人家给了咱们生机,咱们必须对得起良心。”谁敢以次充好,他陈万山第一个不答应。
“货商有没有说,要多少钱给咱们一斤?”他又小心问。
如今县城的米面已经涨到一两银子一斤了,水更是天价,一木桶水要二两银子。
如果杏干价格便宜,怕是也买不到多少水和粮。
“对方说不给银钱,但会给粮和水,五斤好野杏就能换一斤米或面,再外加一桶水。”
“你说什么?”陈万山激动得全身发抖。
“铁柱家的,你说什么?”
田桂花笑着又重复了一遍,“村长您没听错。”
陈万山扶着墙在门口的大石头坐下来,深呼吸道:“这真是天菩萨保佑啊。”
“铁柱家的,你家人多,可以自己偷偷挣这份吃食的。你为何......”
如今荒年,谁家有吃食都是藏着瞒着,生怕被外人知道抢了去。
“村长,你们一家当初逃荒也能一走了之的,不也没走。咱们都在村里生活了大半辈子,谁没帮过谁,我家是能独自做这个买卖,但偌大的村子,一家独活又有什么意思?”
田桂花淡笑:“咱们都挺过来了,才有桃花村。”
“铁柱家的,你这份恩情,我代咱们桃花村的所有人都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