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後續他就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還能聽到妻子被殺的聲音來夠爽,還不會被懷疑是他給家裡打的電話,與兇手密謿⒘俗约旱钠拮印?
他這一招,簡直是神機妙算!
只要瀧川徹捅死他老婆,自己就能把那對狗男女一起推進地獄!
捅吧,把刀子狠狠地捅進去!
……
公寓裡。
星宮怡花剛從浴室出來,溼漉漉的頭髮披在肩上,水珠順著脖頸滑進睡袍裡。白色真絲睡袍薄得像一層紗,隱約能看到裡面的肌膚,浴袍裡露出又大又白的良心,彷彿要溢位來。
她剛把手機貼在耳邊,就被人從背後猛地抱住。
自己被襲擊了!
星宮怡花的嬌軀瞬間僵住,剛要尖叫,嘴唇就被一隻大手死死捂住。
“別出聲。”瀧川徹貼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壓得極低,“聽我說,吉田雄二要我殺了你。”
星宮怡花頓時一陣瞳孔地震。
什麼?!
那個自己深愛多年的男人,要讓人除掉自己?!
電話那頭,吉田雄二握著手機,心底正在一陣狂笑。
這個貪心不足的女人,得了權勢地位還不夠,竟還妄想撼動我的位置?
現在,嚐嚐被你信任的情郎親手解決的滋味吧。
還有,瀧川徹,你也該動手了吧?
儘管下手,不用留半分情面!
電話這頭,星宮怡花的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她驚惶地扭頭看向瀧川徹,不住搖頭,眉峰緊緊蹙起。
因為瀧川徹正如她丈夫期盼那樣,開始動手了。
……
另一邊,吉田雄二所在的宴會現場驟然安靜下來。
周遭的賓客不約而同地轉過頭,神色各異地看向他。
吉田雄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失了態,一張臉漲得通紅。
他咬著牙,氣得渾身發抖,低罵了一聲,抬手就要結束通話電話。
“別掛啊,黑澤會長。”
瀧川徹的聲音清晰地從聽筒裡傳出來。
星宮怡花急了,沒想到他這時候出聲,趕緊解釋:“夫,他來是為了調查前期的……”
吉田雄二打斷她:“你別說話,”他疑惑地問瀧川徹,“你怎麼了?”
說啊,你這個混蛋,你又做什麼了?
瀧川徹沒有說話。
吉田雄二又問了一遍。同時,他挺直腰板,試圖維持住稻川會會長的體面,不讓外人看出來自己的窘境。
還是沒人說話。
直到吉田雄二終於不耐煩地準備結束通話電話,才聽到一句:
“好了,你可以掛了。”
“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
吉田雄二臉色頓時變得一片鐵青。
啪!
他腦中迴盪著剛才耳邊傳來的吐氣聲,乾脆把手機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碎成了幾瓣。
自己才是那個被耍得團團轉的傻子!
他坐在椅子上,渾身卻打擺子似的不住發抖,恨不得立刻衝回家把那對狗男女碎屍萬段!
不知不覺間,所有大佬都轉過頭,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竊竊私語聲像潮水一樣從四處湧來。
“吉田雄二怎麼了?“
“不知道啊,好像是家裡出事了。“
“嘖嘖,稻川會的會長,居然在公共場合這麼失態,他這是要怎樣啊?“
吉田雄二的大餅臉漲得像豬肝一樣。
可看著周圍大佬們再次投來的冰冷眼神,他只能咬著牙連連轉圈鞠躬鞠躬:
“抱歉,家裡出了點私事。抱歉!真是抱歉!”
……
公寓裡只剩下聽筒結束通話後的忙音餘響,幾秒後便徹底沉入死寂。冷氣的冷風掃過客廳,裹著浴室未散的潮溼水汽,纏在裸露的肩頸上,涼得人指尖發顫。
星宮怡花渾身脫力地癱進深色真皮沙發裡,方才被死死鉗制住的肩背還泛著鈍痛。一身白色真絲睡袍在掙扎中揉得皺成一團,領口歪向一邊,露出線條繃緊的鎖骨與單薄的肩線;溼漉漉的長髮披散下來,髮梢不斷滴著水,在沙發面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臉頰還泛著未褪的薄紅。
那是驚惶、憋氣與怒火一齊湧上來的痕跡,眼底卻早已翻湧著壓不住的怨憤,亮得嚇人。
“瀧川徹!”她猛地抓起身側的天鵝絨抱枕,卯足了勁朝男人砸過去,聲音因為剛才的隱忍還帶著沙啞的顫音,“你故意的!你早就算準了他在宴會上、身邊全是東京的名流,故意逼我說出那種話,就是要讓他在所有人面前丟盡臉面!”
抱枕帶著風聲砸過去,瀧川